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终于随着惯性的消失,后面的几节车厢也都横七竖八地停了下来,而前面的火车头也在发现异常后踩了刹车。
由于前几节车厢并未受损,所以第三、四两节车厢里的沙军士兵最先跳了下来,端着枪就往回跑想救援后头的战友,无奈桥口被燃烧着的第六节车厢给彻底堵死了,就像是一面燃烧着的墙,偶尔有一两个全身是火的人从窗户往外爬,但摔倒在地面上后也都是一动不动了。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在后面的几节车厢了,大量的沙军从变了形的窗口、车门处钻出,但却是少数端着枪、大部分空着手、还有些满脸都是血,他们都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能是眼神略带空洞地往远离铁道的地方跑去,以为那里可能会更安全些吧
而那位哥萨克军官马马耶夫则由于担心自己的马受惊,所以整晚都呆在最后一节车厢内陪着它,闲来无事还跟几个马夫喝酒打起牌来,可就在他大杀四方的时候,列车却是在一震颠簸后停了下来了。
毕竟被俘虏过一次了,马马耶夫立即就意识到很可能是又碰上了华国军队,早就有了心理阴影的他此刻也顾不得几位牌友了,拉起军马就从车厢后门跑了出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也就是在这时,远处的一个雪坎上,有名士兵猛地站起身,手中铜号斜指向天空就吹起了刚学会几个月的“冲锋号”。
哒嘀嘀嘀嘀嘀——
哒嘀嘀嘀嘀嘀——
这是眼下这个时代还未有过的冲锋号风格,它的第一声低沉像战鼓擂动,接着四声急促如马蹄奔腾,又在最后一声猛然上扬好似利刃出鞘,如此循环反复,给人以拼搏向前的力量感。
伴随着号声响起,一千三百名披着白布的“巡防营”士兵从黑暗中同时杀出,如雪浪般拍向那列燃烧着的沙国列车。
“杀啊......”
“别让他们跑来......”
“干死大鼻子啊。”
士兵们边冲锋边射击,这些东北儿郎积攒了多年的怨气终于在此时此刻得到了发泄,尤其是这支进攻部队正是“后路巡防营”第六营和第七营,他们本就是吉林的土匪,那对沙国人的恨甚至比对倭国人还要更加炽烈几分啊。
一时间枪声大作,后面高坡上还有六挺马克沁重机枪也在同时喷吐着火舌,直打得这条歪七扭八的“铁蛇”是周身闪光,而周围空地上那些刚逃出来的沙国士兵更是被射得满身血洞啊。
大鑫子眼看着老刘头英勇就义,恨意早就冲破天灵盖了,他跟过来的士兵要了一把带刺刀的步枪,直接就冲向了最近的第七节车厢。
此时,正有一个沙国士兵打算从窗口往外射击,他从侧面几个箭步就杀到了近前。
“我去你妈的吧。”
刺刀狠狠往里面一扎,就扎穿了那大鼻子的脖子,鲜血直接从里面喷射到了外面。
随后他从腰间掏出了一枚手榴弹丢到了车厢里,跟着他的那些士兵见状也纷纷效仿,转眼就又丢进去了十几枚。
轰轰轰......
好家伙,这节车厢里顿时就开了锅,几十名侥幸存活的沙军士兵也都算交代了。
六营“管带”张作相见到自己计策成功,眼睛顿时亮起了精光,抢过手下的一挺马克沁就朝铁架桥上开始了疯狂扫射,几轮下来就将那些企图去救援的沙国士兵给打花了。
他放声大笑。
“奶奶的,这仗打得过瘾,还得是跟着咱杜大人有肉吃啊。”
说罢,他朝身后的亲卫队一招手。
“都他妈上去,给老子杀光了这群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