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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花江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哥萨克和战马的尸体,整连的骑兵除了几十人侥幸逃向了“太阳岛”那边外,大部分都被焦凤山带着混成协的士兵给射倒了。
两轮射击过后江面出现了暂时的平静,连焦凤山在内的二百多名士兵望着这战果都有些恍如隔世,这些曾经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哥萨克真被自己打落马下了?原来这大鼻子也是“肉做的”挨不住几发子弹的啊。
焦凤山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情绪,然后朝身后几个兄弟吩咐到。
“带人过去看看,还有那喘气的就补一刀送他回姥姥家,一不做二不休、扳不倒葫芦洒不了油,今天绝不能心慈手软,就算将来上头怪罪下来有哥哥我顶着。”
“哎。”
几个人听命后朝后一招手,呜呜泱泱就过去了几十号,开始对那些还没死绝的哥萨克下狠手了,既然当了侵略者可就要想到会有这一天的啊。
吩咐完这一切,焦凤山的目光就死死盯向那位骑兵连连长摔倒的方位,那王八羔子刚才虽然中枪了但还没死,这不正在冰面上往北爬呢么,身后都已经拖出了几米长的血道子了。
焦凤山目光看向天空,嘴中念念有词。
“兄弟们慢走几步,哥哥这就去为你们报仇了。”
随后他将手中枪丢给旁边人,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把大攮子就朝那边走了过去,在路过一名蠕动的沙国兵时二话没说就给那人脖子来了一下,鲜血喷了他一脸看着就更瘆人了。
腾腾腾......
几个大步终于追上了那哥萨克连长,焦凤山一个飞扑整个人都砸到了那家伙的身上,这二百来斤的分量啊。
咔嚓。
“啊......”
那哥萨克连长本来就肩头、小腹中了枪,被这块大坨儿一砸还有个好?腰就跟折了一样疼得都钻心,子弹眼儿里的血跟着又涌出来不少。
“我草你妈的,没想到这么快落到我手里吧?今天老子非活剐了你不可。”
焦凤山边说话边从后往哥萨克连长头上爬,见这小子还要挣扎,就连着两刀扎向其胳膊和肩胛骨,最后还将他的手掌钉在了冰面上。
“啊啊啊......”
又一把薅住头发,举起拳头来了几个耳雷子,打得他顺着耳朵眼淌血这才稍稍“老实”了点。
焦凤山拔出大攮子后将人给翻了个面,凶狠目光在与对方对视后一口痰就吐了过去。
“哎,认识你家祖宗不?”
哥萨克连长早就被收拾懵逼了,靠着这点带味道的口水算是清醒了一些,用力抬起都有些封喉了的眼皮看了过去。
“你......你,那个,华国军官?”
焦凤山咬牙切齿。
“没错,这你就能死个明白了,但我要先把你这张高高在上的臭脸给撕烂了再说。”
话一说完,他就将锋利的刀刃朝对方脸上胡乱划去,在“唰唰”的声音中,那位连长原本还算硬朗的脸被切了个“乱七八糟”,一个眼珠子爆掉了、高耸的鼻梁被剁成了三段,连上嘴唇子都给削没了。
江面上随即就响起了沙国男人凄惨的“哀嚎”声,听着竟比泼妇撒泼还要让人难受。
发泄的差不多了,焦凤山将手臂高高举起,刀尖朝下就要结果哥萨克连长的性命。
可就在这时,江面东侧传来了一声呵斥。
“住——手,焦凤山你这要带兵造反不成?”
啊?
焦凤山高举的手就顿了下来,因为他已经听出来人正是“滨江关道”的道台于驷兴啊。
与普通的“道台”不同,“滨江道”除了负责地方行政、军事巡防外,还有个非常重要的职责便是处理对沙国的外交事宜,而后者还是重中之重,因此于驷兴也就有了更大的权力可以在特殊时期便宜行事。
别看焦凤山敢不把寿庆、富察顺安这些武人放在眼里,但对于驷兴这种有实权的地方文员还是不太敢得罪的,毕竟人家随后捏造个什么罪名,受牵连的可就不只是自己了,很可能还会祸及家人啊。
听听人家刚才喊的那是啥?“带兵造反”可是诛九族的罪名,他焦凤山也不是石头变出来的,一家子老小以后日子不过了?跟着自己的兄弟也会被扣上助纣为虐的帽子啊。
焦凤山抬头看向东面,高高举起的大攮子最终还是轻轻地放下了,眼泪顺着他眼角淌了下来,这国家毁就毁在这群只为一己私利、不顾民间疾苦的王八蛋手上了啊。
江面之上于驷兴带着府衙的“道标亲兵”如暴风般卷来,后面还跟着寿庆那几十名骑兵,全部人马约有三百多人,大部分装备的都是“汉阳造”,只有少数人扛着倭制“三十式”。
这老家伙怎么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