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衿听后这才收敛威压,转身望向姜婉宁时,眼中寒冰尽化春水:婉宁,可有受伤?语气温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师父,我没事。姜婉宁展颜一笑,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手中长剑也停止了嗡鸣。
时道尊!灵烟兴奋地挥舞着手臂,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你也来了!她全然不受方才肃杀气氛的影响,天真烂漫的模样让紧张的氛围为之一松。
时衿看向灵烟,嘴角浮现一抹难得的温和笑意:灵烟,你也在此。目光转向一旁的卿婉,微微颔首:卿道友,别来无恙。语气中带着几分难得的客气。
就在这温情时刻,时衿的视线不经意间掠过苏晴。虽然眼前这张陌生的面容让她略感疑惑,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还是让她多停留了一瞬。那目光中闪过一丝探究,却又转瞬即逝。只是此刻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修士,竟会是苏晴。
就在这时,一道清越爽朗的笑声破空而来:看来是本座来迟一步,错过了一场精彩好戏。这声音似远似近,明明语调随意,却暗含浑厚灵力,震得路边的树叶簌簌作响。
众人神色各异,纷纷循声望去。只见云端金光乍现,一名身着鎏金云纹长袍的男子踏空而来。他每迈一步,脚下便生出一朵金色莲台,衣袂翻飞间隐约可见腰间悬挂的紫金铃铛叮当作响。那男子约莫三十出头模样,剑眉星目间透着几分慵懒,唇角噙着玩味的笑意。
灵烟黛眉微蹙,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戒备:太玄真宗晋江。
那金袍男子闻言笑意更浓,轻飘飘落在众人中间的空地上,腰间玉佩与金铃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时衿目光微凝,望向晋江,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太玄道尊也来了?
晋江闻言展颜一笑,恭敬地向时衿行了一礼:道尊慧眼如炬。家师确实要来,只是途中被些琐事耽搁了,便让我先行一步。
说话间,晋江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客栈二楼,忽然注意到一位陌生的女子。他微微欠身,彬彬有礼地问道:这位仙子看着面生,不知是何门何派?
卿婉还未开口,时衿便冷哼一声,衣袖轻拂:晋小友,这般唐突询问他人师承,未免有失礼数。即便是你师父太玄道尊在此,也不该如此冒昧才是。
此时,站在一旁的苏晴正暗自观察着场中众人。她那双灵动的眸子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心中飞快地梳理着眼前错综复杂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