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衿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她压低声音质问道:你为何知晓如此之多隐秘?况且...她顿了顿,语气愈发犀利,说不定这天将能晋升仙王之位,本就是那天庭之主暗中授意的呢?
话音未落,寒烟顿时瞪大双眼,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她张了张嘴,却半晌未能吐出一个字来,只是用复杂的目光久久凝视着时衿。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画面中的激战仍在继续。只见那白衣女子手持三尺青锋,剑光如虹,与五位域外邪魔及金甲天将战得难解难分。她每一剑都蕴含着惊天动地的威能,剑锋所过之处,虚空都为之震颤。
与此同时,那柄遮天蔽日的巨伞正散发着璀璨神光,将另外五位邪魔牢牢压制。伞面上流转着玄奥的符文,每一次旋转都带起阵阵法则涟漪,令那些狰狞可怖的邪魔寸步难行。
而在战场的另一端,身着淡蓝裙的女子正以一敌众。她身姿翩若惊鸿,手中法器绽放出耀眼光华,与剩余的域外邪魔展开激烈交锋。
那金甲男子骤然收手,身形如鬼魅般闪至域外邪魔背后,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只见他掌心一翻,一方通体漆黑的巨大阵盘凭空而现,盘面上蚀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恶气息。
随着一声暴喝,金甲男子猛地将阵盘掷向天际。那阵盘在半空中急速旋转,发出刺耳的嗡鸣声,仿佛千万只厉鬼在同时尖啸。霎时间,无数道漆黑如墨的光线自阵盘迸射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黑色光幕,将白衣女子与蓝裙女子牢牢困锁其中。
光幕之上,诡异的血色符文时隐时现,如同活物般蠕动着。每一道符文闪烁,都会从被困者体内抽离出一缕缕灵力。蓝裙女子脸色煞白,手中法器地一声坠落在地,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就这点本事?白衣女子冷然一笑,眸中寒芒乍现。她话音未落,周身突然爆发出惊人的气势。那一头如瀑青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墨色,转瞬间化作霜雪般的银白。更骇人的是,她的瞳孔竟渐渐染上血色,宛如两轮血月悬于眸中。
刹那间,以她为中心整片空间内的温度骤降,地面结出厚厚的冰霜。她手中的长剑被一层晶莹剔透的寒冰包裹,剑锋所指之处,连空气都凝结出无数细碎的冰晶。
狱魔冰瞬斩!白衣女子清冷的声音骤然化作万载玄冰,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她原本灵动如清泉的眸子此刻已冻结成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渊,周身萦绕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只见她纤手轻扬,刹那间无数道漆黑的冰刃撕裂虚空而出,每一道都裹挟着毁灭万物的气息。这些冰刃并非寻常寒冰,而是凝聚了极寒之力的法则之刃,所过之处空间如薄纸般被整齐切开,露出狰狞的空间裂缝。狂暴的空间乱流在裂缝边缘疯狂肆虐,形成一个个吞噬万物的气旋。
那些域外邪魔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儿戏,瞬间分崩离析。更可怕的是,这一斩的余威竟直接截断了时间长河,让奔流不息的时光长河出现了三息之久的断层。所有域外邪魔发出凄厉的哀嚎,争先恐后地四散奔逃,仿佛遇见了比它们更加恐怖的存在。
寒烟呆立当场,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从未见过如此惊世骇俗的力量,那双美眸中倒映着破碎的虚空和逃窜的邪魔,嘴唇轻颤着喃喃自语:这...这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一剑断时空...她的声音细若蚊呐,生怕惊扰了那位宛如神只的白衣女子。
时衿瞳孔微缩,目光呆滞地望着眼前这一幕,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她身怀推演功法,对时间长河的恐怖威能再清楚不过——那是连仙尊都难以撼动的天地法则,是横亘万古的至高伟力。然而眼前这白衣女子祭出底牌后,竟随手一斩便将时间长河截断!虽然只是短短三息,但这等威势已然超乎想象,简直颠覆了她对力量的认知。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这震撼一击中时,那金甲男子的反应却出人意料。他非但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一丝恍然之色:这股气息...是你?你怎么可能...话音未落,便被白衣女子冷冽的声音打断。
没有什么不可能。白衣女子眸光如霜,不带一丝情感地睥睨着金甲男子,手中长剑泛着森然寒光,怎么?你以为凭着这些废物,就能接我一斩?她每吐出一个字,周围的时空都随之震颤,仿佛连天地都在为她的威势而战栗。
蓝裙女子声音中带着掩不住的担忧:**是你吗?你现在在哪?还好吗?
白衣女子听到之后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没事,我......她的话音未落,突然,一道令人心悸的黑色能量撕裂虚空,带着毁灭性的威势直袭而来。
白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忌惮,她迅速抬起手中的金伞,伞面绽放出耀眼的金光。然而那黑色能量太过强大,在剧烈的碰撞中,金伞发出刺耳的断裂声,数块金色的三角碎片如流星般坠入时间长河。白衣女子身形如电,瞬间将大部分断裂的伞面收回,但仍有最后一块碎片,在时间长河的湍流中消失不见。
那是......苏晴瞳孔骤然收缩,她死死盯着那块消失的伞面碎片,一个惊人的猜测在她心中成形。那个三角,应该就是这把金伞缺失的部分!我们是被这块落入时间长河的伞面带到了这里!
寒烟闻言眉头紧锁,她凝视着奔流不息的时间长河,沉声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们会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她的目光转向白衣女子手中的残破金伞,若有所思地补充道:看来,这块伞面碎片在时间长河中漂流,漂流到了过去,正好被天月仙尊捡到了,放在那个地方,我们那里恰好被上面的时间法则带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