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战吧!”
“明日,朕要亲领所有大军前往池州迎战诸葛亮!”
说着司马师看向殿外的月光。
而此时与司马师同看月光的还有一人。
那就是已到达广陵的刘禅。
刘禅看着空空如也的广陵渡,又抬头看向天空的月光,口嘴中喃喃说道。
“真行啊,一条船都没给朕留!”
“一个相父、一个师父,两人加起来一百多岁你们好意思这样算计朕吗!”
而站在刘禅身边的广陵直属将军,听到此话,吓的连头也不敢抬。
刘禅自从琅琊渡未能登船之后,一路急行南下,可也不知为何,这一路上连过数条河流不是没有船、就是桥坏了。
本来三四日的时间的路程,可等他到达广陵之后已是十天时间。
经执守将军一说,徐庶带着王平等将已经登船远离而去。
现在的广陵渡别说没有运送骑兵的大型运兵船,就连一只小舟都未给刘禅剩下。
没有大批运兵船,刘禅的骑兵就不能过江。
此时刘禅像是被人拔了毛的公鸡,再也没有了精神。
抱着自己的狼牙棒下马蹲在江边发呆。
这次连赵广也有些不敢近前说话。
他知道。
陛下为了南下进攻司马师已经悄悄准备了一年时间。
可本以为这次能瞒过丞相的陛下,可处处被丞相想到前面,这次真是结结实实被人收拾一顿。
一旁的赵武看向赵广问道。
“阿爹,陛下为何非要过江!”
赵广说道。
“别多话,现在陛下是真生气了!”
而一旁的刘谌却是怀抱一个小号狼牙棒慢慢走到刘禅近前,学着他父皇的样子蹲下,看着前方的滚滚江水。
一大一小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怀抱兵器,蹲在那里看着大江之水东流。
“父皇,看样子相爷是把所有事都想到了您的前面,你斗不过他,不行我们回吧!”
刘禅说道。
“你以为我与你小子一样是为了新鲜才到处跑。”
“朕心中有大事,能否过江关系到我大汉国运是否长久!”
刘谌说道。
“当真,想过江也不难!”
刘禅随之侧头看向刘谌。
“你什么意思!”
刘谌说道。
“这天下,能作父皇之主者相爷也,师爷他也只算半个。”
“他们二人敢算计不让父皇过江,那别人敢吗!”
刘禅脸色立时一变。
随之一个起身说道。
“对啊,朕不光是征东将军刘金,我还是大汉皇帝,除了相父别人谁还敢抗朕的诏令。”
“各地驻军早晚都要被运兵之船接过江。”
刘禅心中想着。
现在广陵的徐州兵马虽然已随徐师父离开渡口。
可于乌江集结军队的魏延、张苞他们可是还都在等着相父的运兵船运过江呢。
刘禅嘴角露出一丝诡变的笑意看向刘谌。
“没错,我不敢惹相父,我还不敢惹魏延吗。”
“我看他魏延有几个胆子敢阻拦朕过江。”
随之刘禅一挥手中兵器对着身后的骑兵喊道。
“转道!”
“沿江西进快速挺进乌江,等待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