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下自从豫州开始就从未后悔过追随陛下与先皇起兵,伪汉只是一时得逞而已,天下迟早还是人大梁所有,等打败过江的汉军,我们就可大举反攻中原!”
“臣与刘金不共戴天!”
司马师这才收回目光,扫了一眼自己刚刚扔在地上的军报嘴中喃喃说道。
“兵多就是好,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诸葛亮再也不用如北伐之时那样小心翼翼用兵,可以在我军防守的任一位置出兵攻击我们。”
“他很明白,现在朕手中的兵力已十分有限。”
“要不然刘金都过不了江!”
“想想我们刚刚得到中原之时几十万大军在手,是何等的意气风发,这才未到十年时间,就已退缩如此。”
这些语气之中已带有一丝哀伤之色!
贾充说道。
“陛下不必如此,只要您在我大梁就在。”
司马师看向贾充,虽然他是在向自己表忠心,可也听出贾充话中的不真实。
随之重整精神说道。
“不必如此!”
“我们也不是没有退路,在朕出建业之时蒋济却未城外送行,你可知为何!”
“嗯……不是吴越之地有些不稳,蒋济代天子巡视吴越去了吗!”
司马师说道。
“那只是表面!”
“你可听说过夷州岛!”
贾充先是一怔随之想了下说道。
“陛下可是说的于吴越海上的那座荒岛!”
司马师说道。
“那可不单单是一座荒岛,那是我们万一守不住江东之地的最后退路。”
“蒋济受朕之诏说是南巡吴越以安后方,可真正的目的就是先一步南下经略夷州。”
“朕已在南面准备了大批船只,到时你可与朕一起南撤。”
“张昭想要丞相之位,朕可以给他,朕甚至可以将建业都交到他的手上,可这一切是要能挡住汉军才可。”
“如不行,朕就是把大梁皇位传给他又有何用。”
“现在他与那些本土世家带着家兵死守在建业,就看他的本事了。”
“只要我们前线打赢,军权仍在朕手,我们可随时回转都城,如打不赢,那建业回不回也无用处。”
贾充小心的问道。
“陛下,那太子与太后是否已经不在建业城内?”
司马师侧头看向贾充。
“不止这些,还有你的两个儿子!”
“这事绝密,在战局明朗之前不可露出一丝消息,可明白。”
贾充立时就如满血复活一般胸脯挺起说道。
“臣全明白了,接下再无后顾之忧,誓与汉军死战到底。”
说着贾充对着司马师一拱手。
“臣身为大梁暗卫统领,先行一步入池州为陛下探听汉军各方军报。”
司马师点点头。
“你不要明发军报给池州,暗中进行观察一切。”
“如有任何可疑之处马上来报。”
贾充一拱手。
“诺!”
随之抽马而去。
看着贾充带人离开大队兵马,司马师对着身边一亲卫说道。
“马上再传军令与郭淮,就说朕领大军十万五日之内必到池州,让他顶住汉军姜维、赵统的进攻!”
而此时一旁的中常侍走到近前小声说了一句。
“陛下,您不该提早与贾充说出夷州之事,当年杨仪与先皇所提过的那只鹰隼还未找出,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