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将军这才脸色一松也看向城外说道。
“杨将军是跟随陛下的老人,忠勇可嘉!”
“我观汉军如土鸡瓦犬尔,不过,这件事要上报!”
说着这张将军就大步离开城头向着着城内走去。
在其刚走之后,一个校尉小声嘀咕着说道。
“什么将军。”
“一仗没打过就以为自己多厉害。”
“不就是仗着自己亲族是司徒,这才管着城头上的几千世家私兵。”
“还观汉军如土鸡瓦犬尔,你以为你是关羽呢。”
另一人也是说道。
“就是,他是没在中原与汉军打过!”
“到时与汉军交起手来,他不尿湿衣袍就算他胆子大。”
一旁的那杨姓将军说道。
“好了,少说两句,都守好城墙!”
而少时之后那张将军也来到城内司徒府中。
一入府,这人就大步走入正厅对着张昭一拱手大声喊道。
“阿翁,孙儿回来了!”
张昭说道。
“刚让你做了城防将军,怎么举止还是如此轻佻,城防如何?”
那人叹了口气说道。
“唉!”
“汉军又增兵了,现在城外汉军所部兵马看军帐、营盘来算,已有近十万之众。”
张昭说道。
“哼,诸葛亮故弄虚实!”
“他的汉军水陆主力都被陛下阻挡在池州、芜湖一线,汉军能进攻建业的部队最多也就几万兵马。”
“这几日你辛苦一下严加防守城池,以防汉军夜袭。”
“只要我们守到陛下大军回援,围攻建业的汉军将不攻自破。”
“报……!”
张昭还未说完。
一传令兵急急冲入厅内,手中还拿着一支羽箭。
“报司徒,城外汉军骑手射入城内一封书信。”
说着那小兵双手将箭矢入到张昭大案之上,随之退了出去。
这时那个张将军上前拿过那箭矢解下箭上书信看了起来。
“哼!”
“那个刘阿斗写的,说今日就是最后一天。”
“再不给予答复,明日开战!”
张昭说道。
“看来这缓兵之计是行不下去了。”
“震儿,你做为守城将军之一,要时时盯在城头你的防区之上,不能再轻意在城内府中待着。”
张震有些不在意的说道。
“难道刘阿斗真就敢在明日进攻我们,我看他没这个胆。”
张昭脸色一变。
“你说的刘阿斗再也不是那个赛犬斗鸡的玩乐皇帝,你不知道吗,他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刘金。”
“当年那个随军穿越子午谷拿下长安;西征凉州、西域,剿灭匈奴、鲜卑五胡联军的铁骑兵主将,中原杀的司马懿困于乌江的刘金。”
“他统兵所经历的恶战在整个汉军之中也是头一位。”
“现在进攻建业城,你告诉我他有何不敢!”
张昭几句话把张震给说的再也不发一言。
看着这个孙儿,张昭无奈摇摇头,想着还是因练的太少。
当年刘金兵出子午谷时也就是这般年纪吧,可人家已经在带军厮杀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