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在司徒府中的张昭看着眼前的校尉正在禀报着城头战事。
“司徒,完了,汉军已经攻破城头正在向城内杀来。”
张昭脸色大变。
“什么,才一天,你看清楚了吗!”
校尉说道。
“没错,汉军大军正在向城内冲杀,我们所有能用上的兵马已经投入,就连青壮都用上了,可还是不敌。”
张昭一把瘫坐在座位之上。
那私军校尉急切的问道。
“司徒,汉军大兵压境,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过了十几息张昭慢慢冷静下来。
“府中还有多少兵马?”
“还有五百兵士护卫司徒府,都是司徒信的过的本家家兵。”
张昭立时起身说道。
“现在建业已不可守。”
“走,去宫中带上太子我们向南突围去丹阳,到时再想办法打回建业。”
那校尉上前扶住张昭就向府外而去。
随之一队队兵士跟在其身后。
来到宫门之处。
守门禁军看向张昭身后的兵马,立时将手按在腰刀之上拦住张昭。
“司徒,带兵围向宫门,意欲何为?”
张昭说道。
“城已破,我要护卫太子、太后、皇后和各宫妃离宫避难,马上把门打开!”
禁军校尉说道。
“不行,此事必要太后做出定夺。”
张昭大急。
“你没看到吗,汉军已经攻入建业,再禀报就来不及了。”
说着张昭对着手下一使眼色。
那私兵校尉也不管其他,立时带人上前直接制住了这些禁军。
其实现在守护皇宫的禁军已没多少兵马,大部分都被司马师带去了池州方向。
随着守门禁军被制住,张昭带兵直闯宫禁。
可当进入皇宫之后张昭立时傻了眼。
看着东宫之中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什么太子,别说太子不见了,就是连皇后也不见了。
张昭大怒,看向那禁军校尉一字字问道。
“太子人呢!”
禁军校尉不说话,张昭立时说道。
“你一个校尉敢绑架太子!”
“来人诛杀此人全家!”
那禁军本来还想硬抗过去,可一听到张昭真要杀他全家,立时说道。
“司徒不必担心了,太子在十日前就已被秘密送出宫去,现在恐怕已到会稽境内。”
张昭脸色十分难看。
“十日前,那不是陛下出城支援池州的日子吗!”
禁军校尉未有再说。
在想了几息之后张昭突然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好啊,好啊,陛下真是思虑深远!”
“司马师,你将建业全权交到老夫手上,却提前将太子转移出去,让老夫顶在前面与汉军死拼到底,真是好算计。”
这时私兵校尉小心说道。
“司徒,不能直言陛下名讳!”
张昭却是一甩长袖。
“都这个时候了,他司马师早就准备舍弃我们,老夫还怕他这个。”
说着张昭看向那禁军校尉问道。
“这样说来是蒋济暗中带人护送太子离宫的?”
禁军校尉看着有些发狂的张昭,没再说话,只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