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池州战事已见分晓。”
一旁的文鸯说道。
“难道这些梁军骑兵是支援池州不及从前线撤下来的。”
刘禅说道。
“不是撤,是逃!”
“仗从中原打到这大江以南,现在梁军各部之中一次还能拿得出上千骑兵的只有一人。”
北宫信脸色一变。
“司马师!”
刘禅慢慢提起手中狼牙棒说道。
“没错,只有他的禁军部队了,司马师定是在进军池州之时战事不利。”
“池州一败他没有向东逃去建业或是东北方向的芜湖的水师之中反而是南下逃来南方,这已是不准备再打了。”
说着刘禅大吼一声。
“弟兄们、将士们!”
“前方这支兵马是司马师的南逃的败军,抓住司马师者封妻荫子!”
“给我杀!”
此话一出刘禅身边的军骑立时如打了鸡血一般,眼神都开始发她绿。
“司马师就在前面,冲啊,驾驾!”
随之大队骑兵向着前方攻冲。
各骑如数日不见肉腥的狼群一般向着前方猛冲。
此时的成济已经冲开汉军前哨阻拦,随着他一刀斩杀一名汉军骑兵,看着逃离的汉军哨骑随之放声大笑。
“谁说汉军骑兵天下无敌,也要看碰到谁,我看也不过尔尔!”
“一冲之下即溃!”
部将看着汉军逃的方向说道。
“这是汉军的斥候部队,总数也不过百,他们撤而未乱,将军小心敌军去而复返袭扰我军南下!”
成济点点头。
“陛下说了我军打前锋为其开路,不要受小股战军的袭扰,快走!”
可未到成济再次打马前行,梁军骑兵突然感觉地上开始慢慢颤动。
“不好,是汉军的大队骑兵到了,将军怎么办?”
成济一抽战马说道。
“冲,我有千骑精锐何惧他汉军,冲过去,杀出一条血路。”
随着几十息后,双方纷纷看到了对方主力,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没有多余的话,纷纷拔刀对冲。
刘禅知道司马师就在这支军队之中,不在前军就在后军,脸色发狠立时向着正面的成济开始进攻。
本来成济很有信心击败眼前汉军。
可他冲冲杀一阵,接着看到这些汉军骑兵所用兵器为狼牙棒,脸色一变。
“不好,是汉军狼牙兵。”
而现在为时已晚,双方兵马已经冲杀到一起。
“冲过去,冲啊!”
成济知道此时就是担心也是无用,只有冲出才能逃出生天。
随之带着一支骑兵正在冲击。
刘禅也是直迎向这位梁军的骑兵将领。
看到一员金甲大将军冲着自己杀来,成济大喝一声弟兄们给我冲,杀刘金者党员千金封万户侯。
他不喊还好,一喊之下梁军骑兵纷纷侧马让过那金甲大将来路,将自家主将进攻那金甲大将的正面给让出。
成济一边大骂这些骑兵胆小鬼一边硬着头皮上迎。
“陛下养你等有何用,关键之时怯战。”
随之提刀直冲刘禅。
“刘金看……!”
当……!
只一招成济手中战刀不翼而飞!
接着一个马失前蹄成济就被刘禅给击落马上。
此时的梁军已被汉军冲乱。
刘禅打马近前,狼牙棒直顶在成济胸口之处说道。
“刚才,你让朕看什么?”
成济一边脸疼一边尴尬的说道。
“没没……没什么!”
刘禅立时说道。
“说,司马师现在何处,不说朕现在就是杀了你!”
成济脸色无比硬气的喊道。
“刘金,少来这一套,你以为本将军怕你吗!”
“你杀的了我的身、杀不了我的心;我生是大梁人、死亦大梁鬼,我就不告诉你陛下在我身后数里之外左侧的小树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