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屯长说道。
“家址陈留郡。”
“哦,陈留郡,那是个好地方啊,当年陛下就是与虎牢与丞相合兵之后南下,从陈留直攻向寿春。”
那弓骑哨长有些不服气的扫了一眼自己屯长说道。
“那时你在何处任职,是哪一兵种。”
本来这个屯长之位应是让他来做。
可没想到上面调来一位新的屯长,他这个哨长却只临时升任了一个百夫长之职,实管一哨之事。
关键还是听说这个方姓军将以前是从梁军之中投过来了。
这让这个哨长心中更加不服其人。
一个降兵竟然来管自己这个自从关中就跟随陛下作战的老兵。
故而故意问向这人,知道当时他还是梁军。
那个方姓屯长听出这人有故意刁难的意思,可也不在意,一边前行观察着四周一边说道。
“惭愧,当时在下还是梁军一什长,是在寿春之时随刘军师投过来的兵士。”
“噢……!”
“原来如此,不过也没什么,我们汉军之中多有从各势力之中争得而来的兵士,这也不算什么。”
“只是这从一个什长不出几年时间就做到屯长一职,也够快的,尤其是我们弓骑营的屯长;谁不知道,弓骑营一个屯长能顶得上别的部队一个校尉。”
“不知方兄用了什么办法升的如此之快,说出来也让众兄弟们学习一二!”
这人看到一个中原时的降兵没有特殊本事就能升的如此之快。
在他看来必是走了什么门路。
故意在此刁难这新上任的屯长!
那屯长终于将目光盯在了他的身上,随之冷笑一声说道。
“在下方允,之前本为陈留城内一民夫,家中母亲早故、父亲高堂仍在,有一妻两子女居于陈留。”
“当年被陈郡之官以辅兵之身征去南方对战吴兵。”
“后随大队兵士归汉,丞相后军将我们统一整编之后,在下被分于廖化将军帐下左营第九千人队任什长。”
“后随丞相于睢阳平定王举叛乱。”
“一战斩首两级、升哨长,之后陛下狼牙骑营扩编从全军招募壮士入营,在下侥幸被层层选中入骑营为一骑兵。”
“之后贵霜叩边,陛下引骑兵主力征战西域,在下随军作战。”
“西境兵堡一战随军陷阵,斩杀贵霜兵十二人,砍断两把战刀;后跟随赵广将军、华阴侯刘虎,随陛下攻击敌军主将乌赤达尔哈将台,再斩首七级。”
“那一仗陛下陷阵,华阴侯刘虎战死!”
“我与赵广将军冲击敌将台的仅剩三十七人得一等战功,授升百夫长,后随归回东土,随陛下过江攻击建业至此,调来弓骑营任屯长一职。”
说完方允看向这哨长。
“这就是在下的在短时之内升至弓骑营屯长一职的好办法,哨长何以赐教。”
而此时身边的几十骑都不再言语。
狼牙营!
谁都知道那可是陛下的亲卫营,其中兵士从全军之中挑选有作战经验的充入。
在别的普通部队之中的什长、哨长等低级军将到了狼牙营中也就是一小兵。
而且当时他们弓骑营也在随君远征贵霜,之中许多人也在与贵霜作战,那一仗陛下亲自陷阵攻破乌赤达尔哈的将台,给对方来了一个斩首行动。
这哨长也是弓骑营老兵,可是知道那一仗的惨烈程度。
能在那一仗活下来的都是阎王不收的人!
他唏落的眼前这人可是实打实拼出来的杀汉!
这哨长脸上戏谑的表情再也不见,换取的是一脸郑重。
一拱手说道。
“在下有所偏见,得罪了,您居此位实至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