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观看着自己这部下说道。
“不这样说这李甫能领兵去拼命吗。”
“让他与杜预尽可能多杀一些汉军,多拖一些时间吧。”
那偏将脸色一喜。
“将军,你终于想明白了,要撤军!”
王观说道。
“不撤不行了。”
“池州已失,郭淮手下三万兵马就地倒戈,现在汉军姜维、赵统所部十多万陆军正在越过池州向着芜湖杀来,一旦姜维拿下我们后方道路,到时再想撤就难了。”
偏将脸色一惊。
“什么,郭淮反了,这怎么可能!”
“他这些年可陛下信任的得力大将,有他镇守池州孙权的吴军数次都未能东进一步。”
“他怎么会反的如此突然。”
王观苦笑一声说道。
“你听未听说过陛下一直在怀疑我军高层有一只诸葛亮布下的鹰隼。”
“是,末将也听到过一些,可那不是……!”
那偏将说到一半猛然抬头看向王观。
“难道那只鹰隼是……郭淮!”
王观说道。
“池州方向本来是我大梁最紧固的西部防线,地势险要,只要池州在手,汉军就别想从陆上攻入江东。”
“可郭淮连战也未战就突然降汉,一点预兆都没有,除了这一个解释之外,我想不到还有其他原因。”
王观说着摇了摇头。
“陛下啊陛下,你怀疑过我、怀疑过朝中许多重臣,甚至你还怀疑过晋王,可你偏偏就没想到那个为您与大梁多次顶住吴军进攻的功臣却是诸葛亮的人!”
“哈哈哈哈哈!”
“你想集中兵力先于池州击败江南的汉军,而后再与诸葛亮所部决战的计策算是全盘皆输。”
“池州一丢,现在我芜湖水师的侧翼已经全部暴露给了汉军!”
“真是时也、命也!”
那偏将也心生着急的说道。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向建业撤军吧,池州一完那汉军随时就能抄掉我芜湖守军的后路。”
王观拿起大案之上一封密信交给那偏将说道。
“建业,你看看吧,这是建业方向的哨骑传来的军报。”
偏将拿起只看了一眼。
“什么……!”
“建业也丢了!”
“这可如何是好,将军……这,这可怎么办,我们的家眷。”
王观立时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家眷。”
“现在先保住我们的命再说吧。”
“我是投降过汉军一次又反出来的将军,汉军必视我为叛将。”
“而你!”
王观指向这人说道。
“司马壹,你可是梁室宗亲,哼,落到汉军手中也没什么好下场,你也没路可选。”
那偏将此时脸色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将军,当下之势我们如何是好!”
王观说道。
“之前陛下带着五万大军杀向池州,就算不敌姜维、郭淮,可以陛下的能力绝不至于被汉军所捉。”
“如陛下撤军也定会向着南方丹阳郡方向撤去。”
“马上集结我们剩下的兵马,趁着汉军还未合围之际,向南撤。”
“去与陛下会合,而后再做打算!”
司马壹一拱手。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