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观说道。
“撤军之时我军还有一万五千人,可这一路之上多有兵士被汉军攻杀逃亡,现在恐怕就剩下不到一万可战之兵,而且兵甲不全。”
司马师气的一把将手中佩剑扎在地上。
“没想到今日朕竟然落得一个无处可去的下场。”
王观说道。
“陛下,池州出事我已知道,可陛下为何不南下丹阳。”
司马师无奈摇摇头。
“刘金带着汉军骑兵把去向丹阳的路给封死了,现在就在我军后方不远处。”
“本想带兵先到芜湖来与你合兵再做打算,却没想到你们也……!”
说着司马师闭口再也不语。
王观说道。
“汉军诸葛亮、陆逊亲自坐镇猛攻我芜湖水师数日,臣下不敌丢失大营,请陛下治罪!”
司马师没有怪罪王观,而是起身将王观扶起。
“现在还有何怪与不怪。”
“最重要的是南面有刘金,北面有诸葛亮、陆逊,西面姜维和叛将郭淮大军压来,现在东面的建业也被汉军所占,我们已落入诸葛亮所布口袋阵中。”
“眼下还是要先想办法冲出去为要。”
说着司马师看向王观。
“北面诸葛亮所在肯定是不能去,东面姜维、郭淮合兵十几万,我们就是冲过姜维、郭淮所部那里还是汉军的地盘,东面建业城也拿不回来了。”
“现在唯一还有希望的地方就是刘金与建业之间所部方向。”
“刘金是从建业南下封锁我军南撤之路。”
“建业与他之间刚刚刚失陷,不见得都所有道路他们都已封锁严密。”
说着司马师走到王观面前小声说道。
“让你副将领兵断后于此处结营打着天子大旗,吸引几方汉军进攻,你带上本部所有骑兵随朕一路快速折向东南方。”
“运气好我们还能冲出去,只要到了海边汉军将再也奈何不得我们。”
“明白!”
王观侧头看向身后的诸军,一时犹豫。
司马师说道。
“不用担心,到时这些兵只要放下兵器诸葛亮不会杀他们。”
反而是跟着我们才是死路一条。
王观随之一咬牙说道。
“明白!”
接着就去安排。
大军于一处高坡之上扎下临时营地,以图自守。
于夜间。
王观以巡视为由,带着自己仅剩下的一百多骑与司马师的骑兵会合之后以巡察敌军为由向着东南方向行进。
可只当他们前行了不到五里之处。
却迎面撞上一支汉军。
为首一员战将手执大刀看向司马师等人。
“是梁军,进攻!”
王观借着那支部队的火光看到对方战旗之上一个大大的魏字。
“不好陛下,是魏延的战旗,快撤!”
司马师不敢恋战,留下少部兵马断后,带着王观向着另一方向冲去。
可只行了不到三里再次碰到汉军骑兵部队。
“什么人!”
汉军看到一支兵马向南而来,为首的北宫信带着弓骑营立时喝道。
司马师无奈只能打马向另一方急行。
此时的汉军兵马也不急行追击,而是在自己的道路之上一步步向前清剿着梁军残兵。
当司马师带着王观于田野之间绕行十数里终于绕到另一条路时,还未停下喘口气。
迎面就撞上一金甲大将。
“梁军!”
正在搜索前进的刘禅迎面就看到了对方禁军装扮的骑兵。
未等刘禅再次下令。
文鸯、赵广立时领兵就杀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