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彝良部落男子有所接触,但双方是敌对交战,而且他们常用毒物,故丑的出奇,宁缺毋滥。
然,帝子云不一样,他青春年华洋溢着阳光灿烂气息,英俊挺拔修炼妖孽,剑眉星目阴阳星瞳如同深渊,让多少女子一眼深陷。
试问青春的少年哪个不多情,妙龄的女子哪个不怀春,是人便有七情六欲。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烦心,放松紧张最好去处何处?当然是知心爱人缠缠绵绵,相忘于翻云覆雨中。
此乃世间最好抛开烦忧良药,故,异性美美相惜自古以来传为佳话。
何况一个部落太宰,一个部落未来主宰,她们手握大权,养尊处优。人只有在极度贫穷时只有一个烦恼,那便是吃饱穿暖活下去。而当吃饱还能吃好,用不完的财富权力后,精力过剩饱暖思淫欲,乃人之常情。
两女已经很好了,她们只是为了爱所爱,追求幸福,帝子云在此有些时日,她们都尽量控制不强推。从无欺凌霸占之举,如此品质,已让数不清的男女汗颜。
当蛊虫回归身体,她们的原始欲望逐渐平复理性。帝子云刚刚准备趁她们意乱情迷取走苗欣黎的如玉国玺,哪知道苗欣黎圣女一霎那醒来,他直责自己为何就不能出手更快些。
其实不然,这里是她们的祖地,她们与此间无限默契灵通,有任何风吹草动反应,她们便会霎那间惊醒。故,帝子云何时想拿走如玉国玺,她们就会何时醒来。
他悬空的手有些难堪,做贼心虚,恨不得找个地洞爬走。皆因她们此时胴体无丝。他唯一的便是飞速还原盘坐青黄蒲团再念清心咒。
蛊虫回归,两女一刹那醒来直感一颗心空落落,杏眼含春看着端坐青黄蒲团念咒语的帝子云摇头叹息,只差一步,她们便真身水乳交融,然而还是没有推倒。她们更想被帝子云推倒壁咚。
红烛摇曳,粉装束腰,深呼吸带有帝子云气息的空气,拿上毛巾为帝子云擦去额头汗渍,苗欣黎媚眼如丝;“大叔俊阿哥,苗欣黎美吗?”。“如翩翩彩蝶”。
苗香玲红妆粉黛略含羞;“难道妾身就如此不能打动阿哥的心,难道是奴家对阿哥用情不够,只要你愿意阿妹的心都属于你,江山,后宫皆为你。”
帝子云停下清心咒睁开眼睛,诚恳中带着歉意,敬意;
“阿妹,你们宛若天仙,是堕落凡尘嫡仙,美丽且善良。苗依部落离不开你们,而帝子云只为修武问鼎极致,人间并不太平,黑暗随时降临。而云阳的正义之剑,必将越来越锋利,斩断一切暗黑之源。
故,云阳撕破黑暗的信仰,断然不会安居一隅。故而,云阳不会违心与你们逢场作戏,那是对美好的欺骗,对美丽的侮辱。离去时更是对真情的伤害。
让彼此情深成为情深意浓的兄妹情,留下难忘的情真意切纯粹美好,岂不是超然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