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白脸似乎并不领情,他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丢了过来。
烟灰缸是玻璃的,块头和半个砖头差不多,这要是落在脑袋上,就算砸不破也得来个大包,我立刻侧身躲过,烟灰缸落在地板上摔的“当啷”一声,但是并没有破碎。
很明显小白脸没有用力,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儿,主要还是在讨论那个神秘女人,不过并没有什么结果,最后只能暂时搁置。
没有几天就是春节了,小白脸也没有继续逗留,他揣着三个果子,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我当然也要回家过年,在山里耽误的几天,已经错过了小年,此时肯定是急于回家的,于是打上车就往回赶。
半路上我再次接到了韩利康的电话,内容和之前一样,就是求我复活小雪的。
对我来说,复活一个灵体并非什么难事,而困难之处在于一具完好的肉身。好端端的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肉身让出来,这也是上次复活小雪,我选择使用小脚盆女人的缘故。
一来是我对小脚盆女人下手不会有所顾忌,第二就是想让小雪以脚盆女人的身份开始全新的生活,希望她能摆脱原有的命运轨迹,但天意难违,终究她还是再次殒命。
但此时学校都已经放假了,就算我答应复活她,现在也没地方去找一个合适的肉身。
回到村子,辛苦劳作一年的人都闲了下来,日常变成了打牌、吃饭、喝酒。我的那些发小和同学,也都开始了组局。
我接到的第一个邀请是同村的齐斌发来的,他比我大两岁,初中毕业后就继承了他老爹的好几个蔬菜大棚,据说这一年也不少赚钱,除了辛苦点,没什么毛病。
种大棚赚了钱,齐斌的手就痒了,他在自己的家中摆下了麻将局。
要说我对麻将有多么精通,完全说不上,我只是能够把牌给认全,知道什么是砰、杠、输、赢而已,至于算赢了多少番、什么杠上开花等等一些东西就一知半解了。
齐斌之所以叫我来,纯粹就是凑数的,原本他们是不缺人的,但是一起玩牌的人当中,今天有几位要去别处参加酒局,于是他这里就三缺一了。
既然齐斌喊我,我也不好直接驳了他的面子,原以为过来帮帮人场、看看热闹的,但是到了他家,其他人都在等着我了,直接让我上桌。
几个人一窜等,我也就不好继续推脱,心想着玩个麻将输赢的也没多少钱,就当娱乐一下,顺便练练手吧。
然而,刚打了两圈牌,我过手的牌总共就两张,对门直接自摸胡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算的钱,反正就这一把,我就输了一百二。
这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了,一把就一百二,这如果手气不好输一晚上,弄进去大几千也不是没可能的。
不过,我也不相信自己的手气真的那么差。
第二局开始,我还没看清楚自己的牌,上家直接摸了个天胡。我稀里糊涂又输了一百六,我也不会算,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坑我的钱。
连续两局,已经输了二百八,说不心疼那是假的,人一旦上了赌桌,情绪都会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