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边的人很少,小楼里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地方,只有进去了才知道。
不过,还不等我搞清楚里面的情况,就看到一个光头引着老马和李良宏走进了小楼。
见此,我立刻跟了上去。
走进小楼,跟在几个人的身后,很快到了一间会议室。
老马和李良宏走进了会议室,我只能远远的看着。
我没有贸然上前打扰,直到前面传来一阵声音。
声音听不真切,但可以听到有人在争吵。老马走进去以后,争吵声顿时停了。
老马虽然不是修行者,但在以县之地,完全代表着官方,这就是权威。
里面肯定有不少修行者,我和王悦也不敢靠的太近,在一处拐角暂时停住脚步,侧耳倾听。
老马:“各位,争吵解决不了问题,你们现在什么情况?”
一位中年壮汉起身道:“我刚从一线回来,昨晚我们那边折损了十几个好手,大乘教伤亡三四十人,不过他们人多,这点伤亡不能动其根本。”
另一位老者也附和道:“此次邪教有预谋而来,不和我们大规模冲突,而是迂回突袭,让我们应对的很吃力。”
老马问道:“这里有缚灵局的同志吗?”
老马的话出口,现场再次安静下来。老马见状,知道不用继续问了。
李良宏问道:“他们可有热武器?”
刚才搭话的壮汉道:“目前没有看到对方使用热武器。”
老马沉声道:“既然对方没有使用热武器,我们治安局也不好大规模使用热武器。一来动静太大,二来对修行者杀伤力有限,第三容易激怒对方,让他们破罐子破摔,来个玉石俱焚。”
老马在这个位置久了,说话也喜欢罗列一下,不过如此也算条理清晰。
李良宏问道:“你们协会会长呢?”
一位年轻僧人起身,诵了一声佛号,“弥陀佛,会长昨晚带人走了,至今尚未回来。通信也联系不上。”
我在外面全力倾听,这些话也能听个大概清楚。
怪不得协会忙着召集人手,看来也是病急乱投医,更是担心他们会长的安危。
李良宏问道:“冲突都在哪些地方?”
年轻僧人继续道:“以本县边界为起点,在距离边界10公里范围的一圈,具体地点并不固定,他们突袭一阵子就转移。”
老马也追问道:“他们的目的么?总有目的吧?”
年轻僧人道:“根据我们分析,邪教就是单纯的为了制造混乱。”
“不可能!哪有人费这么大力气,就为了骚扰一下,他们的目的肯定是为了夺权,想要复制乡村蚕食城镇的路子!”
说话的是一个女人,约莫三十多岁,人长得很饱满,声音铿锵有力。
老马凝眉沉思,他在会场里来回踱步。
李良宏则走到年轻僧人那边,继续低声向他询问。
而就在此时,我忽然看到窗外人影一闪,一个人从窗口快速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