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哥,你这就玩笑了。我连你们这里的话都不会说,怎么能和她一起呢?总不能什么话都不说,就这样...”
我把双手一摊,做了一个你懂的手势。这种事我实在找不出什么好借口拒绝,只能找一个他没办法解决的问题。
语言不通,他总不能让这个女人马上学大夏语,或者让我去学土着语吧。
彭清水听后,却不以为意道:“这算什么事,你等着!”
说罢,他转身就往一个房间走去,不多时就拿着一副耳机一样的东西走了回来,随即他在耳机上按了两下,绿色的指示灯亮了一下,随后熄灭。
“来,把这个带上,你就能听懂土着语了!”彭清水把这个耳机一样的东西递给我。
他这个举动,让我有点手足无措,我是接也不是,不接更不好。最后只能接过来,戴在了耳朵上。
彭清水道:“这是早年我制作的翻译耳机,虽然不能百分之百准确,但准确率也能达到九成以上。”
“做这个东西是给我家老头的,他虽然在这里生活这么多年,但也没学会几句土着的话,交流起来非常不方便。”
“这一副是备用的,你就拿着吧,以后在这里生活也方便一点。
整个土着炎国,说大夏语的只有彭清水父子爷俩,这翻译器确实也用处不大,土着是不可能专门学习大夏语的。
不过,这也只是单向的,我带上以后可以听懂土着的话,而土着却听不懂我说的话,我打算以这个接口继续拒绝,却不料身边的土着女人抓住了我的胳膊。
“走吧,我们进房间去勾对吧!”翻译器传来女人的声音,这次我确实听懂了。
彭清水摆摆手,“行了,去吧兄弟,这女的不错,你努努力,说不定能让她开个头彩。”
我也不知道彭清水所说的开个头彩是什么意思,但我猜测不是什么好词。这个时候如果我强行拒绝,彭清水这里还好解释,但是这个女人这边语言不通,我担心会将其惹怒了,所以就先跟着她往楼上房间走。
楼上三间卧室,我们来的是最里面一间,房间里面布置倒是挺时尚温馨的,淡淡的粉色风格,充满少女气息。
女人本来穿的就不多,来到房间她更是毫不客气的就给自己来了个“净身”,随后她拉着我往床边走。
而我情急之下,一抬手就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手指在她的后脑轻轻抚过,灵力在指尖吞吐,女人的后脑受到灵力的冲击,当时她的身体一软,人就晕了过去。
想想也够讽刺的,在蓝星,男人把女人给弄晕往往是为了做那些不可描述之事。而现在我却恰恰相反。
把女人放在床上盖好,我自己就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虽然我可以翻窗逃走,但我不能那么做。在整个炎国,甚至整个世界,我只能和彭清水正常沟通交流,如果这个时候逃了,那以后就没办法再和彭清水见面了。
为了稳住这条线,我只能在房间里凑合一晚上,到明天再做打算。
在凳子上坐着,我坚持到了后半夜有些坐不住了,看了看还在昏睡的女人,我便悄悄靠着床边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