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关系?你撞了我,就是帮凶!”许大茂胡搅蛮缠,他知道阎埠贵抠门,故意拿这话噎他。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引来了更多的人。二大爷刘海忠想上前调解,却被许大茂怼了回去:“二大爷你别管,这事儿肯定有你的份!你们就是一伙的!”三大爷的算盘珠滚得满地都是,被围观的孩子捡起来当玩具,气得他直跺脚。
叶辰和娄晓娥刚从公园回来,见院里乱成一团,赶紧上前拉开两人。“咋回事?这是吵啥呢?”叶辰把阎埠贵拉到一边,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土。
阎埠贵捂着胸口,气呼呼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指着满地的算珠:“你看!我招谁惹谁了?就想凑个热闹,结果躺枪了!还被他讹上了!”
许大茂见叶辰来了,气焰更盛:“叶辰你来得正好,你给评评理!阎老抠撞了我,害得我衬衫脏了,该不该赔?”
“赔啥赔?”叶辰皱了皱眉,“不就是点煤渣子吗?用汽油泡泡就能洗掉。再说了,三大爷也不是故意的,你至于这么不依不饶?”
“我不依不饶?”许大茂跳了起来,“那是你没花三十块钱买衬衫!换成是你,你乐意?”
“要是我的衬衫,我就自己洗洗,犯不着在这儿吵吵,让人看笑话。”叶辰的语气平静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戏台是为街坊们搭的,你在这儿闹,影响了联欢会,街道办追究下来,你担待得起?”
这话戳中了许大茂的软肋。他开饭馆还指望街道办能给点政策倾斜,要是真得罪了人,得不偿失。他悻悻地松开手,瞪了阎埠贵一眼:“算我倒霉!”转身就往家走,那件的确良衬衫被他揉成一团,扔在胳膊上。
一场风波总算平息。阎埠贵心疼地捡起地上的算珠,少了两颗,急得直转圈:“这可咋整?缺了珠,算起来就不准了……”
傻柱在一旁嘿嘿笑:“三大爷,你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想凑热闹,结果赔了算珠。”
“去去去,一边去。”阎埠贵没好气地说,却也忍不住笑了——好在没赔那三十块钱,丢两颗算珠,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二大爷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老阎,别心疼了。晚上我请你喝两盅,就当给你压惊了。”
“真的?”阎埠贵眼睛一亮,“那得是二锅头,还得有盘花生米。”
“你啊……”刘海忠摇摇头,却也点了点头。
夕阳西下,戏台总算搭好了,红色的幕布在晚风中轻轻飘动。阎埠贵把捡回来的算珠用线串好,虽然缺了两颗,勉强还能用。他看着戏台,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噼啪响——就算少了两颗珠,也不耽误他挣钱,明天的联欢会,他照样能把小马扎租出去。
叶辰看着他佝偻着腰,在灯下认真地摆弄算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阎埠贵,真是个活宝,一辈子算计,却也在这算计里活出了自己的滋味。而今天这场无妄之灾,大概就是老天爷跟他开的一个小玩笑,让他知道,这世上有些事,不是靠算盘就能算得清的。
晚风拂过槐树叶,带来了淡淡的花香。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阎埠贵偶尔拨动算珠的声音,在暮色里轻轻回响,像一首独特的歌谣,唱着这院里的喜怒哀乐,也唱着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与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