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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岚被戳中软肋,眼圈有点红:“那时候你才这么高,瘦得像根豆芽菜……”
正说着,三大爷背着个布包从外面进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年关将近,都得预备着了!我刚去集上问了,今年的年画涨了两毛,福字倒便宜,五分钱一张。”他一边说一边掏算盘,“叶辰,你那屋缺副对联吧?我帮你算好了,买红纸二尺,墨汁一瓶,总共两毛五,我帮你捎回来?”
“麻烦三大爷了。”叶辰从兜里掏出三毛钱递过去,“多的五分给您买块糖吃。”
三大爷眼睛一亮,算盘打得噼啪响:“够意思!保证给你挑最好的红纸!”
傻柱在一旁笑:“三大爷,您这算盘珠子都快磨平了,也该换个新的了。”
“换啥?这老伙计陪我算三十年账了,有感情。”三大爷宝贝似的把钱揣进怀里,又叮嘱,“对了叶辰,街道办让统计年夜饭需求,你想吃啥?我好一起报上去。”
“随便,跟大家一样就行。”叶辰想了想,又补充,“多来点饺子,韭菜鸡蛋馅的,刘婶包的最好吃。”
刘岚被夸得笑开了花:“就你嘴甜!行,婶给你多包点,管够!”
雪越下越大,院门口的积雪已经没过脚踝。叶辰帮二大爷把煤球搬进储藏室,又给聋老太太的窗缝糊上纸条,等忙完这一切,棉袄都湿透了。他站在院里拍雪,看见李怀德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是条冻得硬邦邦的鱼。
“叶辰,过来!”李怀德喊他,把鱼往他面前递,“刚在集上抢的,咱爷俩晚上炖着吃。”他脸上的疤还没好——上次跟人抢鱼时被推了一跤,却笑得比谁都灿烂。
叶辰看着他手里的鱼,又看了看他冻得通红的耳朵,突然想起刘岚的话。或许他确实变了,不再是那个只顾自己的愣头青,但这变化,不正是因为院里的人吗?刘婶的担忧,傻柱的羊肉汤,李怀德的鱼,还有聋老太太总塞给他的糖……这些暖意,让他忍不住想把日子过成一团火,照亮自己,也暖和别人。
夜里,叶辰躺在炕上,听着窗外的雪声,还有隔壁刘婶和李怀德媳妇的笑声——她们在商量着给孩子们做新鞋。他摸了摸枕头下的笔记本,上面记着院里每个人的喜好:傻柱爱吃红烧肉,秦淮茹的儿子喜欢糖葫芦,聋老太太牙口不好,得吃软和的……
年关将近,这四合院的烟火气,比任何时候都浓。叶辰想起小时候,娘总说“年是团圆的绳,把心都系在一块儿”,以前他不懂,现在看着院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雪光映着窗纸上的福字,突然就懂了。
刘岚的惊疑或许还没散去,但叶辰知道,时间会证明一切。就像这落雪,看似冰冷,却能滋润土地,等开春了,总会长出新的希望。他翻了个身,闻着屋里淡淡的煤烟味,嘴角忍不住往上扬——明天,得早点起,帮三大爷写春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