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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干事,”叶辰走过去扶起老刘,“他也不是故意的,您别跟他计较。”
“计较?”崔大可冷笑一声,抬脚踩在老刘的手背上,“我就是喜欢欺负这种弱小,怎么着?一个扫地的,也配跟我说话?”
老刘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牙不敢吭声。丁秋楠看不下去,刚要开口,被叶辰用眼神制止了。
“崔干事刚来,可能还不知道厂里的规矩。”叶辰的声音冷得像冰,“老刘是工伤退下来的老工人,当年为了救工友,一条腿落了残疾,厂里规定要特殊照顾。您这样,怕是不合规矩吧?”
崔大可的脚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忌惮。他来之前确实听说过轧钢厂有几位受保护的老工人,没想到眼前这位就是。他悻悻地收回脚,却还是往老刘身上啐了一口:“算他运气好。”
王科长赶紧打圆场:“误会,都是误会。崔干事,我带您去办公室看看?”
崔大可整理了一下裤腿,临走时深深看了叶辰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像针一样扎人。
等人走了,丁秋楠赶紧给老刘上药,看着他手背上清晰的鞋印,眼圈都红了:“这什么人啊,太过分了!”
老刘叹着气摇头:“算了算了,惹不起。”
叶辰看着崔大可消失的方向,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人不仅傲慢,还带着股欺压弱小的戾气,留在厂里,怕是要出乱子。
中午下班,叶辰推着自行车走出厂门,正好看见崔大可坐着辆吉普车出来,路过门卫室时,又把早上被赵志国冲撞过的老李训斥了一顿,理由是“站姿不标准,丢厂里的人”。老李低着头,背都驼成了虾米。
“这人就是个祸害。”娄晓娥抱着女儿在路边等他,刚才的情景全看在眼里,“你以后离他远点。”
叶辰点点头,接过女儿,小家伙伸手抓住他胸前的纽扣,咿咿呀呀地叫着“爸”。看着女儿纯净的眼睛,他突然觉得刚才的憋闷消散了些。
“放心吧,”他吻了吻女儿的额头,“邪不压正。”
夕阳把父女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女儿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叶辰知道,崔大可这样的人就像冬日里的寒风,看着嚣张,却吹不散人心底的暖。老刘腿上的伤疤,老李佝偻的脊背,还有丁秋楠悄悄给老刘塞的止痛片,这些藏在角落里的善良,才是这厂子最结实的骨头。
回到四合院,傻柱正蹲在院里劈柴,看见他们就喊:“叶辰,今儿炖了排骨,快来吃!”秦淮茹也笑着招手:“晓娥快进屋,孩子冻坏了吧?”
叶辰抱着女儿走进院门,看着满院的烟火气,突然觉得下午的不快都成了过眼云烟。崔大可或许能靠着权势欺负弱小,但他永远不懂,这院里的人,这厂里的人,是怎么在互相帮衬里熬过一个又一个冬天的。
女儿突然指着傻柱手里的斧头,咯咯笑起来。叶辰看着她的笑脸,心里一片安宁。不管外面有多少风雨,只要守住心里的光,日子总会暖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