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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干事,”叶辰指着瓶底的污渍,“这瓶已经按规定销毁了,不知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要不要我带你们去看看销毁记录?”
刘干事的脸僵了僵,崔大可在一旁赶紧打圆场:“表哥,可能是误会,叶医生不是那种人……”话虽这么说,眼睛却瞟着刘干事,暗示他继续施压。
刘干事清了清嗓子,突然指向墙角的急救箱:“把那个打开,我要检查里面的器械消毒记录。”
叶辰打开急救箱,里面的镊子、剪刀都用纱布包着,标签上的消毒日期是今天早上。刘干事拿起镊子翻来覆去地看,突然“咦”了一声:“这镊子上怎么有划痕?按规定,有损伤的器械不能用于临床,你们这是明知故犯!”
周围的人都气坏了,那镊子是上周抢救工伤工人时不小心磕到的,虽然有划痕但不影响使用,当时情况紧急,哪来得及换?再说这点划痕,根本算不上“损伤”。
“刘干事这是鸡蛋里挑骨头!”老王气得脸红脖子粗,“上周李三柱的手被轧机卷了,要不是叶医生用这镊子及时取出血块,他那只手就废了!”
“就是,总厂的人站着说话不腰疼!”老李把饭盒往桌上一墩,“有本事你们来分厂体验体验,看看是不是所有事都能按规矩来!”
刘干事被怼得说不出话,崔大可赶紧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表哥,差不多行了,别真把人逼急了。”
刘干事狠狠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围过来的工人们,那些眼睛里的愤怒像要喷火,他突然觉得有点发怵,把镊子往急救箱里一扔:“哼,这次就先警告你们,下次再犯,直接上报劳资科!”说完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崔大可跟在后面,路过叶辰身边时,狠狠剜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比早上更甚。
下班时,娄晓娥抱着女儿在厂门口等他,看见他脸上的疲惫,赶紧递过个保温杯:“喝口热水暖暖,我听老王说总厂来人找事了?”
叶辰接过水杯,温热的姜茶滑过喉咙,心里的郁气散了不少。他把女儿抱过来,小家伙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咯咯笑着,像是在安慰他。
“没事,一群跳梁小丑。”叶辰吻了吻女儿的额头,抬头看向轧钢厂的厂房,夕阳正把烟囱染成金红色,“他们越是找茬,越说明咱们分厂的人拧成了一股绳。”
娄晓娥笑着点头,帮他理了理被女儿抓乱的衣领:“妈炖了鸡汤,回去给你补补。”
父女俩的笑声混着自行车的铃铛声,在回家的路上轻轻回荡。叶辰知道,崔大可和总厂的那些恶意,就像冬天的寒风,看着凶猛,却吹不散工人们心里的热乎气。只要大家心齐,再大的风浪,也能扛过去。
回到四合院,傻柱正蹲在院里给煤炉添火,看见他们就喊:“叶辰快来,我刚炖好的鸡汤,给你留了一大碗!”秦淮茹也从屋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双给女儿做的小棉鞋:“快进屋,外面冷。”
叶辰抱着女儿走进院门,看着满院的烟火气,突然觉得下午的不快都成了过眼云烟。那些恶意或许能得逞一时,却挡不住日子往前过的脚步。就像这煤炉里的火,只要添足了煤,总能烧得旺旺的,把整个冬天都烘得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