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内必须得把路开出来!”
“公主殿下,三天怕是不够啊!”
独孤小五冲不远处的马车努努嘴:“咱不是有军师吗?让他帮忙想个办法呗!”
他是猛虎军的副帅,鲜卑国宰相独孤求败的小儿子,独孤燕燕同父异母的弟弟。
也是张小凡名义上的小舅子。
但他很看不惯张小凡。
为啥呢?
因为张小凡挂着个军师的名头,整日里“作威作福”。
不是搂着美女睡觉,就是带着美女出去看风景,个人习惯非常不好.......
他想不明白拓跋洪福,为什么要那么看重一个人,甚至把马车都让给对方住。
礼贤下士也没必要这样吧?
真是让人觉得膈应的很。
...........
“他?”
拓跋水水撇撇小嘴,神色不悦道:“本公主要是想指望他,那还用得着给你下令?”
“现在、立刻、马上......按本公主说的办!”
“否则记你一过,回去让你爹收拾你!”
一听老爹名号。
独孤小五立马便缩了脖子,冲她行了个十分标准的军礼。
“末将尊命!”
“一定完成公主殿下吩咐的任务!”
这时。
张小凡走了过来,皱眉道:“此处距离碎石堆太近,不适宜安营扎寨,建议后撤两里地!”
“笑话,大冬天又不会下雨,难道还怕洪水把碎石冲入营中不成?”
“离得近了将士们好歇息换班,你一个军师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
独孤小五不爽回怼。
张小凡没有理会他,而是对着一旁的拓跋水水说:
“不差那点路程,离远了将士们睡的安稳,不至于被外面的动静吵醒!”
“没必要!”
拓跋水水很是不满道:“你要是嫌吵,那你就自己住远点,我们不碍事......”
“呵呵!”
独孤小五阴阳怪气地接话道:“军师大人的身子可真金贵!”
张小凡一言不发地离开。
拓跋洪福刚刚撒尿回来,见他沉着脸上了马车后也没敢搭话。
马车内。
小金蛇在万贞儿的手中躁动不安,不停地比划着什么。
“它这是怎么了?”
万贞儿看不明白。
张小凡弹了一下小金蛇的脑袋:“不是啥大事就别整这一出,乖乖睡你的觉去!”
闻言。
小金蛇吐着信子、晃晃身子、盘成一团,立马变得安静下来。
张小凡躺在了万贞儿的腿上,望着眼前这张绝世容颜温声道:
“今晚可能有小地震,不过没关系,为夫会保护好你的!”
他也是从小金蛇的肢体语言中猜的,不怎么太确定。
反正话已经告诉出去了,别人听不听与自己没关系。
“地震?”
万贞儿捏捏他的鼻子,说:“你要不要再出去劝一下?万一真的地震了怎么办?”
“不必!”
张小凡摇摇头:“为夫也只是初步猜测而已,若是没地震,不得被他们说闲话?”
“随你吧!”
万贞儿柔柔地笑着:“你还怕被人说闲话啊?厚脸皮一个,刀剑都穿不透!”
“脸皮薄没媳妇啊!!”
张小凡嘿嘿一笑。
褪去了她脚上的鞋袜,把那对精致玉足握在了手中......
“娘子真美(含糊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