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一共三层。
里面冷冷清清。
一楼大堂空空荡荡,连个食客都没有,只有店小二趴在桌子上打盹。
见有人进来。
他连忙起身阻拦:
“这位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客栈被大老板包场了,您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没回应。
张小凡抬眼扫视三楼。
感知到了几道隐隐约约的强者气息,然后便纵身一跃跳了上去。
吓了一跳的店小二连忙躲了起来。
吱呀一声。
面前的屋门被缓缓打开。
开门的是个黑袍遮面女人,她身材前凸后翘,只露出一双深邃的蓝眼睛。
她一言不发。
退一旁做了个邀请的手势,示意张小凡进来说话。
张小凡迈步走进了屋。
客房陈设简单。
里屋与外屋之间有一道纱帘隔着,里屋的床榻上坐着一位紫裙女子。
她轻纱遮面看不清容貌。
但那眉眼之间流转的风情,身姿窈窕的体态,还有那股清冷又妩媚的气质......
一眼便知是位绝色佳人。
“王爷真是胆识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紫裙女子开口,声音柔中带冷,让人听着很有距离感。
“呵!”
张小凡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下:“你们拜月教的手段,才更是名不虚传!”
“栽赃嫁祸、杀人灭口......倒是样样精通。”
话语中带着讥讽。
闻言。
紫裙女人神情一愣,随即轻笑出声。
“为了请王爷出来一叙,我们才出此下策,但事实却并非如王爷所想那般!”
“乌家父女本就是我们教内之人,原本我们并不想将那二人杀害!”
“这话说回来,那二人的死,跟王爷你脱不了关系!”
这话把张小凡逗笑了。
“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
“你们拜月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无耻到令人发指啊......”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你们杀了两个人,也能栽赃到我头上?这有点夸张了吧?
“........”
面对如此讥讽,紫裙女人不怒反笑,语气很是平淡:
“对于吃里扒外的叛徒,我教向来是绝不心软的!”
“那乌家小姐不听命令,竟想将我教计划告知王爷!”
“我们还留着她做什么?”
“乌老头倒是无辜的很,只不过是被他女儿给牵连的!”
“要怪就怪王爷您名声太大,喜欢您的姑娘太多,才出了这岔子。”
说罢。
她抬起纤纤玉指,轻轻拨弄了一
笑傲江湖的曲子瞬间响起。
曲调虽不及自家清漪娘子弹的好听,但也算得上是万里挑一。
好吧。
张小凡不得不承认,男人太优秀也是一种罪。
连敌人都不忍心害自己。
真是绝了。
...........
片刻。
琴音停止。
紫裙女人咯咯一笑。
“王爷您的才情冠绝天下,诗词曲赋无一不精,小女子素来仰慕王爷,也非常想跟您做朋友!”
“别!”
张小凡摆手拒绝,一脸嫌弃。
“跟你们这样的人做朋友,本王害怕哪天会身败名裂,人人喊打。”
“王爷可真是铁石心肠,小女子可是带着诚意来的,您怎么话中句句带刺?”
紫裙女人嗔怪埋怨:“咱们的恩怨说起来,不也是您先挑的事吗?”
“您先动手杀了我们教派的传教圣使,又坏了我们教派在鲜卑的传教计划.......”
“与您干的那些事比起来,我们做的那些也算不了啥吧?”
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委屈。
张小凡挑眉反驳:“好像都是你们先坏我事的吧?”
第一次杀拜月教传教圣使,只是为了救白素贞。
第二次破坏他们在鲜卑国的传教计划,也是拜月教先坏自己事的。
两次好像都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这女人脸皮真厚,是非不分,颠倒黑白。
“吃大亏的可是我们,王爷您每次都能抱得美人归,您也没吃亏吧?”
说着。
紫裙女人叹息一声:“算了算了,过往的恩怨咱们不提也罢!”
“我是神教前护法,姓兰名茹,公子唤我小茹便可!”
顿了顿。
她又故意打趣一句:“当然,我比王爷大上十多岁,王爷叫我茹姐姐也行!”
“至于我们来找王爷的目的,只是想代我家教主,向王爷问询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