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言夏有气无力的声音,梅悦薇心里说不上来难受,言夏从小就像了她,自信大方,又优秀张扬,做什么事情都能做到最好。
几曾何时像现在这样畏畏缩缩,只是感情这件事,梅悦薇无声地拍着言夏的背,像他小时候被雷声吓到一样,守在他身边,保护他。
言夏很少这样情绪失控,也许是因为想起了以前的事,搅得他心神不宁,整颗心都快要碎了。
他听到梅悦薇对他说,“没关系的夏夏,你身边还有妈妈,还有爸爸和哥哥,会会一直喜欢你、爱着你,感情的事我们就顺其自然好不好,妈妈不想看到你受伤。”
还记得吗,你小时候对自己要求特别高,凡事都要做到最好,偶尔会展现出自己的小骄傲,可可爱爱的样子,妈妈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你是妈妈的心头宝,是妈妈亲手带大的,妈妈不忍心看到你黯然伤神的样子,妈妈的夏夏,一直都是最棒的。
苏望雪站在一旁看着,也是止不住叹气,她看着言夏出门,又看着言夏回来,不用猜都知道他肯定是失败了。
爱情的苦,谁吃了谁心里难受。
想到前几天,她不顾一切地想要找言烬要个说法,想想那个时候她还是真是大胆,万一被媒体拍到,她的星途可能就毁了。
只是当时情绪上头了,根本没想那么多,她只是想找言烬要个说法,不过是想给自己两年的感情一个交代。
但凡言烬说一句是把她当成替身,她马上就走,她苏望雪是喜欢他没错,但不至于连自己的尊严都不要了。
面对言夏,苏望雪还真是有点感同身受,同样的爱而不得。
她在后花园找到了坐在秋千上的言夏,手里还提着一打啤酒,准备和言夏来个一醉方休,正好他们两个刚受完情伤,需要好好地发泄一下。
苏望雪打开两瓶啤酒,给了言夏一瓶。
“嫂子,你怎么来了。”言夏笑了笑,他接过啤酒,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苏望雪满脸苦涩和无奈,“你就别打趣我了,等你哥回来,我可能就要被赶出门了,怎么可能成为你嫂子,你哥心里装着的,始终是那个人。”
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她就是想要计较,也显得非常地幼稚,所以她连计较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不明不白地当了人家的替身,心里一点都不好受。
半瓶啤酒下肚,言夏还是不喜欢啤酒的味道和口感,他望着天边的圆月,还没喝醉就看到两个月亮了,“不会的,你就是我嫂子,我哥心里现在喜欢的人是你,只是他还没发现而已。”
两次言夏都是用笃定的语气说这句话,苏望雪自嘲地笑了笑,“没可能的,我和他喜欢的人,差太远了,他怎么可能喜欢我。”
“不过,”苏望雪望着言夏,“你怎么相信我们两个会在一起,就好像你看得到我们的结局一样。”
言夏挑了挑眉,神神秘秘地看着她,说:“没错,我就是神,你们两个在一起,早就是预订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