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盈很享受当官太太的感觉,又开始对着秦淮仁自嗨了起来,越说越开心。
“不仅干的这个差使体面风光,走出去人人都要高看一眼,受人尊敬,让人羡慕,最重要的是,对我还特别的好,真心实意地疼我、护我、宠我,什么事都想着我,什么好东西都先记着我,这般模样,这般光景,旁人哪一个不羡慕,哪一个不眼红,哪一个不暗地里夸我有福气。你说说看,你好好想一想,他们心里面难道就不会好奇,不会纳闷吗?他们难道就不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吗?为什么我陈盈就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就能嫁得这样好的一个相公,就能有如今这般体面风光的日子?”
陈盈说到这里,脸上的得意更甚,眼神里满是笃定与自信,语气也越发带着一股子扬眉吐气的劲儿,果然,官员家属的身份就能满足人类的虚荣心。
陈盈又微微抬着下巴,眉眼间全是属于自己的骄傲,一字一顿,清清楚楚地接着往下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都带着十足的底气。
“那是因为我陈盈啊,不是旁人,我有眼光,我有见识,我早早地就看准了你,我心甘情愿、一心一意地选择了你当我的相公,我从一开始就认定了你,认准了你这个人。我早就知道,我心里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将来一定会有出息,你将来一定不会一直困在苦日子里,你迟早会有出人头地、风光体面的那一天。”
自己意淫一阵子以后,又扭头开始了自己的幻想,甚至还在给自己的丈夫开启了玩笑,又要说改名字的笑话了。
“你还记得吗?你那个名字里头,西边的西,我当初就心心念念地盼着,盼着能把那个西边的西,改换成喜庆的喜,欢喜的喜,吉祥的喜,红火的喜。我那时候就总在心里头偷偷地想,只要跟着你,只要守着你,早晚有一天,苦日子会到头,喜庆的日子会到来,好日子一定会落在咱们头上,福气一定会来到咱们家里。”
秦淮仁听着她说的话,越来越离谱了,甚至真的以为自己就是真正的官太太,全然忘记了自己男人的官员身份,是冒用来的。
接着,秦淮仁又开口揶揄地问道:“你说咱们有福气,福气在哪里呢?”
“福气啊,那我说了啊。哪怕从前日子再难,再苦,再不容易,我也从来没有过半句怨言,从来没有过半分退缩,我心甘情愿地跟着你过苦日子,吃糠咽菜,喝稀粥,忍饥挨饿,受穷受累,那些苦,那些难,那些旁人受不了的日子,我都一步一步跟着你熬过来了,我都一声不吭地扛过来了。我心里头从来没有后悔过,从来没有埋怨过,因为我一直都信你,一直都等你,一直都盼着你有朝一日能出头,能争气,能让我跟着你扬眉吐气。”
说到了这里,陈盈更是心花怒放,又悠哉游哉地说了起来。
“这不嘛,老天爷不负有心人,咱们苦尽甘来,总算是熬出头了,总算是出人头地了,总算是过上了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你如今有了身份,有了地位,成了体面的人,拥有了旁人羡慕的一切,可你依旧待我如初,依旧对我这么好,这么疼我,这么宠我。所以啊,我的相公对我就是这么的好,这么的真心,这么的实意,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都是我凭着自己的眼光,凭着自己的坚持,一点点熬出来、等出来的。”
陈盈越说越起劲,越说越开心,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眼神里满是幸福与满足,那股子从心底里涌上来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她就那么满心欢喜地看着眼前的人,仿佛已经看见了所有人羡慕的目光,看见了自己风风光光、体体面面的模样,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片美好又幸福的幻想之中,久久都舍不得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