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符箓始终保持虚化的状态,可尽管如此,那秋正明还是看到了上面的文字。
黑纸白字写着李凌霄不日将会抵达炼剑门,万事俱备,只欠王爷决心。
秋正明看后,那虚化的符箓再次化为灰烬。只于一个空荡荡的锦盒。他收起后,微微一叹。
心中叹道“父王,时势所迫,儿臣为求自保,也只能如此了。请您谅解~ ”
接着他好似下定决心一般,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玉佩紧紧呵护在手中。只见那玉佩圆润饱满,上面赫然雕刻着一个段字。
“母后,请您保佑儿子~!”
时间悄然无声地过去,深夜已过。天光开始渐渐显露...
炼剑门山下绵延数里的军帐,营寨就连附近的村庄都被占满了。一座大帐内,遍地狼藉。粉色的肚兜,丝巾,还有女子的衣衫扔的到处都是。
凌乱不堪~
地上的酒瓶,还有床铺上衣不遮身的酮体一览无余,无不彰显着一夜春宵无度。
“左刺史,淳将军就在帐外~! ” 这时帐篷外一个守门的士兵轻声唤道。
他生怕惊醒了刺史的美梦,那可是五十大军棍。
呼唤了好一会那左昌才悠悠转醒,他揉着稀松的眼皮看去“知道了,知道了!”
大帐外那霸刀门的修士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正是昨夜传递国师口谕的淳仲简。
他是霸刀门新晋长老,这次被国师委派为前锋将军特来围剿炼剑门。
他等了好一会这才听见帐内有动静。本以为是对方出来了,可看到两名衣衫不整的女子捧着长袍短褂跑了出来,一阵春风亮眼,逃似的躲到了后帐内。
“哈哈~ 见笑了!”这时左昌才脚步轻浮地走出帐外。“我这就去整顿三军!”
淳仲简心中也是有些无语,行军大帐竟然还随行这么多女子,不过那皮肉还真白皙。
于是道“请刺史尽快,耽误了国师大事,不是我等能承担了的!”
“请国师放心!”那左昌连忙对着身旁走来的副将喝道“那个,炼剑门可有交出人来?”
“启禀刺史,始终没有。而且昨夜还有不少人趁夜色逃下山来,全数都被当场格杀了!”那士兵抱拳说道。
“哼!不知好歹。今日本刺史便要踏平那炼剑门!”
还没等他说完。另一个副将走了进来道“将军,咱们不等镇南王来了?”
左昌一听顿时不悦起来“哼!国师已下令,今日无论镇南王来否都一率行动。来人,传令全军,拔营出战!”
“诺!”一名背着旗号的传令官立刻抱拳遵命,跑了出去。那副将还想说什么,最后也只得无奈憋了回去。
然而此刻炼剑门上,也是喧闹不已。平时清晨都是门派弟子做早课的时间,但此时哪有人能静下心来修炼,全数聚集在大门口。
鸡鸣的一刻,霸刀门和金枪门的人早就已经围住了四周。
“炼剑门的人都是鼠胆之辈~!”
“是呀,事到如今连掌门都不敢露面,看来也是欺世盗名之人~哈哈~!! ”
门外叫嚣的越发厉害,门内的弟子一个个愤世嫉俗的不行。
“张长老,今日已到十日之期。”金枪门的一名弟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