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彭成正要出手,却见身旁众人中忽然一道银色龙影呼啸而过,枪出如龙,瞬间与那黑色枪尖相撞。
一股凛冽枪威顿时爆破,就连四周的空气都被撕裂。
附近修为低的弟子只感耳膜震痛,身形不稳。
张燕更加虎口发麻,后退数丈惊愕望去。但见一标志青年迎风而立,手中长枪被一条枪袋包裹,仅露出半许尖锋。
可那亮眼的刃锋却格外醒目。
沅文与彭成皆有些吃惊,没想到这青年如此年轻就已经是凝元境初期修为,尤其是对方的枪威更加非凡,竟能一击败退张燕。
“你是何人?”张燕呵斥道。
“张燕,你在常山真定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今日我就是来取你狗头的!”赵白澜冰冷的说道,手中杀气直逼枪尖。
张燕一怔,没想到今日还碰到了仇家。
赵白澜话音未落,身形已然动了。
他手中那杆裹着枪袋的亮银长枪,仿佛瞬间活了过来。枪袋无风自解,滑落在地,露出通体寒光流转的枪身,枪尖一点银芒,在晨光下刺得人眼生疼。
“狂妄小辈,受死!”张燕被当众揭破旧日疮疤,恼羞成怒,手中黑色长枪卷起一股腥风,毒龙般直噬赵白澜咽喉。
枪势狠辣刁钻,带着当年黑山为寇时的煞气。
赵白澜却不闪不避,手腕一抖,亮银枪划出一道简洁至极的弧线。“叮”的一声脆响,精准无比地点在黑枪枪尖侧面最不受力的位置。
张燕只觉一股巧劲传来,自己凝聚的枪势竟被带得一偏,心中暗叫不好。
赵白澜已然借势揉身而上,枪随身走,化作一片绵绵银光,如梨花骤雨,呼啸而下,将张燕周身要害尽数笼罩。
“百鸟朝凤枪?”旁观的沅文长老低呼一声,眼中露出讶色。
这并非普通枪法路数,而是传闻中极高明的沙场枪术,灵动迅捷,虚实相生。
也由此他已经猜出了此人传承何人,正是当年响彻天下的枪神散人‘童渊’。
据闻当年童渊与周长今同拜在金枪门玉真子门下,后来不知何原因弃门而走,从此游历天下。
而那杆银色长枪正是他的贴身灵器‘龙胆亮银枪’,此枪品阶极高仅次于金枪门的镇派之宝金刚蟠龙槊。
金枪门一些资历老一些的弟子也看出了一些端倪,这枪怎么这么像门内失传百年的另一把灵器。
“怎么可能?”张燕左支右绌,黑枪舞得泼水不进,却只听“嗤嗤”裂帛声不断,身上衣袍已被划开数道口子,虽未伤及皮肉,却已狼狈不堪。
他心中惊骇更甚,这青年的枪法不仅精妙,内元也极为凝实,竟隐隐压制住他这凝元境的修为。
“张兄莫慌,某家来助你!”霸刀门长老淳仲简见势不妙,大喝一声,厚重霸刀铿然出鞘,带起一阵恶风,拦腰斩向赵白澜。刀势沉猛,力求一击解围。
“小心!”彭成大喊。正要抽剑却见赵白澜长啸一声,
“来得好!”
对方竟不回头,亮银枪向后反手一撩,枪尖精准无比地点在淳仲简刀背之上。
“铛!”金铁交鸣声震耳欲聋。
淳仲简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刀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霸刀几乎脱手,前冲之势也为之一滞。
而赵白澜却借这一撞之力,身形如游龙般再进,枪势愈发凌厉,将张燕逼得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一时间,炼剑门山门前,只见一道银色身影在两道凶悍攻击中穿梭自如,枪出如龙,时而如灵蛇吐信,刁钻狠辣;时而如大江东去,气势磅礴。竟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反而将两名凝元境的高手逼得手忙脚乱。
观战双方弟子无不屏息,炼剑门众人看得热血沸腾,而围山联军则面露惊疑。
“这小子什么来头?”
“枪法竟如此了得!”
“两位长老联手竟拿他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