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废!”许家行低声啐了一句,满眼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都被逼到这份上了,还想着忍,他们能忍,他许家行忍不了。
大不了四九城的那些烂摊子他不管了,只要能除了阎解放,他就能带着老婆孩子远走高飞。
密库里的那些东西,足够他们挥霍几辈子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爸妈应该也能理解他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般疯长。压都压不住。
他又闷头坐了半晌,忽然站起身,扯了个“出去查点事”的借口,便急匆匆地推门走了。
一出娄家的门,许家行径直奔向街角的公共电话亭,关上门,拨出一串号码,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挂电话时,眼底的狠戾更甚。
随即他钻进车里,发动引擎,朝着花园街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子停在花园街的僻静处,许家行熄了火,靠在椅背上,
指尖夹着烟,脸色阴沉得可怕,也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主意。
没过多久,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从街边的阴影里溜了出来,左右张望了一番,才拉开车门,闪身钻进副驾驶。
“东西带了?”许家行头也没抬,声音冷得像冰。
“钱呢?”鸭舌帽压得极低的男人,搓着手,语气里满是急切。
许家行嗤笑一声,随手一拍,一卷港币重重地拍在男人身旁。“一万,一分不少,东西在哪?”
男人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碰,听见许家行的话,又讪讪地缩回手。
“这东西可真不好搞,你也知道,我们报社里,基本没人敢刊登……”
“少废话!”
许家行打断他,语气不耐,“一万块,足够你赚两三年的了,你要是嫌少,我现在就找别人。”
男人连忙赔笑,从怀里掏出三张照片,递了过去,低声解释道:
“女的叫何佳涵,是阎解放的未婚妻。小的那个是他妹妹,在圣英小学读六年级…”
许家行接过照片,目光落在何佳涵的脸上,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又贪婪。
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明艳,身段窈窕,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心里的邪火噌噌往上窜。
好一个标致的娘们,他舔了舔唇角,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心底生根发芽。
他要先玩一把再说,最好是当着阎解放的面,让这孙子知道,得罪他许家行的下场。
真当他们许家是什么善男信女,搁以前,谁要是敢得罪他们家,晚上他就能带着小鬼子找上门,让对方体验什么叫绝望。
“手脚麻利吗?没人发现吧?”许家行指尖捻着照片,声音冷得刺骨。
男人笑了,摆了摆手道:“放心,报社的底片不少,只不过查先生发了话,这才没有人报道过,没人在意的。”
许家行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原来这孙贼居然跟查先生搭上了关系,还以为他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等那人离开后,他驱车直奔中环而去,一路没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