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脸见了鬼的表情,阎解放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故作诧异地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怎么了伯爷,我平安无事,你怎么反倒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难不成还盼着我真出点事?”
“怎么可能!”珀西瓦尔猛地回神,厉声打断他。
即便心中翻江倒海,他也绝不可能承认酒里下药的事,一旦败露,他的名誉、地位、人脉都会毁于一旦,以后再也没人敢与他结交。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将这口哑巴亏硬生生咽进肚子里,肥胖的脸上挤出一抹僵硬又勉强的笑容,眼底却藏着淬了毒的阴鸷: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是我多虑了。对了,塞西莉亚她……”
“我在这!”
话音未落,二楼楼梯口传来塞西莉亚的声音,语调里裹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咬牙切齿,还有几分事后的慵懒与愤懑。
她扶着雕花楼梯扶手,缓步走下来,鬓发微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与怨怼,嘴上却不动声色地圆场:
“刚才在楼上歇着,有点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让大家久等了。”
对于她的说辞,珀西瓦尔没有半分怀疑,只当是计划落空,塞西莉亚心里不痛快,便对着她使了个眼色,沉声道:
“晚宴要开始了,你先去前厅招待宾客,我身体还有些不适,稍作整理就过去。”
“好。”塞西莉亚应得干脆,可那语气里的愤懑,却像针一样扎在珀西瓦尔心上,只是他此刻自顾不暇,根本无暇细想。
他只当是计谋失败,塞西莉亚心存不满,暗自盘算着日后再寻机会,却没察觉眼前这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异样。
“正好,我也想去后院看看,听说那边布置得热闹,刚才还挂念着伯爷的身体,不然我早就过去凑热闹了。”阎解放笑着开口,语气自然又亲昵。
这话听得塞西莉亚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气。
她扶着楼梯扶手的指尖微微泛白,感受着腰腹间难以言说的酸涩与疲惫,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酸软得几乎站不稳。
不等珀西瓦尔再开口,她猛地抬眼,对着一旁候着的管家,一字一顿地加重语气,带着十足的怨气:
“管家,二楼卧室的床垫太软,睡着太累,明天就给我换掉。”
说罢,她恶狠狠地瞪了阎解放一眼,那眼神里的嗔怨几乎要溢出来,却又碍于场合,只能硬生生憋在心里。
阎解放迎着她的目光,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泰然自若地站在原地,
仿佛刚才楼上的翻云覆雨一切不存在一般。
阎解放望着塞西莉亚依旧明艳的侧脸,心底漫上一丝玩味的笑意。
女人他不是没有经历过,可塞西莉亚偏偏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