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定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被一只小手捏住,然后就是毫不客气地往外拉,扭头一看,发现杨千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身后,很显然自己刚才的那一番动作是落在了她的眼里了。
看到这种情况,罗定知道自己已经东窗事发,只得乖乖地随着杨千芸往外走去。
“你刚才在干什么”谁知道杨千芸根本没有放过罗定的意思,一出酒店马上就问。
“嘿,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嘛,还问”罗定知道杨千芸刚才一定是看到了,所以干脆也就光棍一点,直接承认了。
杨千芸倒是没有想到罗定会直接就认了,愣了一下,突然笑着说:“你相当的诚实嘛。”
“都让你抓到现行了,不承认行嘛”罗定也笑了。
“来,说说,刚才看到什么了我看那女孩子可是空前伟大啊”杨千芸虽然也自认身材不错,但是由于身高的原因,倒是显不太出来,相反,刚才那个女孩子一是娇小玲珑,一是制服的原因,所以就突出起来。
罗定这一下真的是愣住了,不由得停下脚步来,看了看杨千芸,说:“你不会是要认真地和我讨论这个问题的吧”
谁知道杨千芸倒是认真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没错,我是认真的。”
“哦,其实吧,我还真的没有看到什么,不过你可能不明白,这就是男人的心态。”
杨千芸皱起了眉头,说:“心态什么心态”
“我们不是一定要看到什么,我们就是喜欢这种偷偷摸摸地去看的这个过程,这样才刺激,刺激的不是看到什么,而是去看的这个过程。”罗定想了一会,也很认真地说。
杨千芸听了只翻白眼,只得投降说:“算了,不和你说这个事情了。刚才你打听到这里的厂子的情况了没有”
“听说这里有一条街,而街的两边就是这里的厂子的展示厅,我们直接去那里看就行了,如果真的有我们要的东西,那我们再到那个厂子里去吧。”
老实说,与杨千芸讨论这样的事情还是有一点尴尬的,听到杨千芸主动转移了话题,他也松了一口气。
“好,那我们走吧。”
一条小街不长,也就几百米,但是路倒是挺宽,而路的两边则是清一色的一层平房,平方的特点就是有着很大的门,和透明的落地大玻璃窗。
罗定和杨千芸一看就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了,因为从这些玻璃窗里看进去,就可以看到一个一个的架子,而这些架子上则摆着各式各样的砖。
“我们进去看看吧。”罗定说着就往其中的一个店铺里走去,他也不知道到底哪里才有自己要的六帝七星祥云砖,只能进去碰碰运气了。
不过,罗定注定是要失望的,因为看了四五个这样的店铺,他发现里面的都是瓷砖为主,而自己要的六帝七星祥云砖可不是瓷砖。
再次很失望地走出一个店铺,罗定摇了摇头说,“看来这些店铺里是不可能有这种六帝七星祥云砖的了。”
杨千芸很不解地问:“孟秋不是说几年前这里还有一个厂是生产这种六帝七星祥云砖的么怎么样我们现在这里一点也看不到”
这确实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按理说如果几年前还有这种砖在成批的生产,那现在不可能是一块也见不着吧
罗定可不是无所不知的人,他摊了一下手,说:“这个问题我可没有办法给你回答,因为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不定这样的砖现在已经不再生产了。六帝七星祥云砖的不是什么地方都会用到的,所以说,或许现在因为没有人用这样的一种砖,所以它就绝迹了。”
事实上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孟秋说过几年前这里有一个厂来生产这种六帝七星祥云砖的,如果六帝七星祥云砖真的是有强大的气场力量的法器,那又怎么可能会批量的生产这根本说不通。
但是,对于现在的罗定来说,也只能是先找到那个厂子再来考虑这个问题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放弃了吧”
杨千芸有一点不太服气,她之前两次都和罗定找到了要的法器,这一次出来她也是信心满满,但是现在看起来情况可不太妙。
罗定站在一个店铺的面前,往远处望去,发现远处有一棵巨大的树木,看那浓密的树冠,就知道这棵树已经生长了很长时间了,而在这棵树之下,隐隐约约地好像看到有不少人聚在那里。
罗定心中一动,说:“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那里看看,找人来问问,说不定能了解到一点情况。”
说着,还没有等杨千芸反应过来,罗定就已经拨脚就跑了。一个地方如果有这样的一个地方,那么就一定是附近的居民的聚集的地方,多为老人,打听消息找这些老人是最合适不过了。
十几分钟之后,罗定快步走了回来,杨千芸看到他脸上的那笑容,就知道一定是有消息了。
“走吧,我问到地方了,这里似乎是有这么一家的厂子是曾经生产过这种六帝七星祥云砖的,不过现在已经不再生产了,能不能找到还得看我们的运气。”
罗定一走近杨千芸,就马上说。
“行,那我们现在就去。”
正事要紧,杨千芸二话不说就和罗定钻进一辆出租车里。
“师傅,去红星砖厂。”罗定对开车的司机说。
“好。”
看着窗外掠过的房子和人、车,罗定出起神来,这个红星砖厂,已经是自己的最后希望了,如果找不到,那就只能是找别的替代的法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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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时来运转 第一百八十九章蒙我呢
第一百八十九章蒙我呢 第一更求月票
付克新叨着一支烟,靠在门柱子上抽着,一团一团的烟雾从他的嘴里喷出然后消失在空气之中。
他不是一个人站在那里,在离付克新不远处的地方,还蹲着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这个青年叫郑文强。
“我说付哥,这破砖厂弄到手也有一年多快两年了,可是这东西有什么用又不生产什么的,那种鬼砖现在谁会要啊。”
在地上画了半天圈,郑文强很无聊地站了起来,有一点不满意地说。
付克新一边抽着烟,一边斜着眼看了看挂在一边的那个牌子上的红色的“红星砖厂”四个大字,心想,这种鬼砖现在没有人要所以说,这年头能不能发财,那得看有没有这个眼光啊。如果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