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步法的关键在于‘顺’,顺着对手的攻势动,顺着场地的空隙走,看似被动,实则总能抢占最佳出针角度。”宁晨一边演示,一边讲解,脚下步法不停,脑海中已浮现出针法图谱,无数穴位与经络如星图般铺展开来,“比如对手挥拳过来,你不必硬挡,顺着拳风侧滑半步,就能绕到他身侧,趁机刺他的胁下穴位。”
他忽然停下脚步,指尖在空中轻轻比划,模拟持针姿势:“针法的关键则在‘巧’,同样一个穴位,从正面刺和从侧后方刺,效果天差地别。比如曲池穴,正面刺只能让手臂酸麻片刻;但若借着步法绕到侧后方,斜刺三寸,就能直接封闭整条手臂的经脉,让他半个时辰都抬不起胳膊。”
林悦看得入了迷,小脚丫忍不住跟着宁晨的步法小步挪动,小脸上满是专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脚步和手势:“师父,那我是不是得先把所有穴位都记熟?”
“没错,认准穴位是根基。”宁晨收回脚步,语气认真,“明天你去医疗器械店买个人体穴位模型,把三百六十多个主要穴位的位置、深浅、对应的功效都刻在脑子里,闭着眼睛都能摸到才算过关。步法你先跟着我练基础的滑步和旋身,等认全了穴位,再将针与步结合,勤加练习,不出三个月,定能小成。”
林悦用力点头,眼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我明天一早就去买模型!谢谢师父!”说完,又怕耽误宁晨看资料,乖巧地说了句“师父我去练步法了”,便蹦蹦跳跳地跑到旁边的空地上,依葫芦画瓢地练了起来,裙摆飞扬,像朵风中的蓝铃花。
看着小姑娘的身影,宁晨笑了笑。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刚才模拟针法时,那股灵动的韵律仿佛还残留在指节间。《太玄流云针》的诡谲与林悦的阴柔体质相得益彰,假以时日,这门功法必能成为她克敌制胜的利器,甚至比刚猛的拳脚更具威慑力。
夜色渐深,休闲区里只剩下宁晨一人。他起身到宿舍楼找来张峰和周宇,神色凝重了几分:“林妤薇那边已安排好林氏集团的人陪同你们去大象国,明天早上会派车来接你们,路上务必小心。到了那边先跟工业园区负责人汇合,把‘红杉军’的动向、园区的安保漏洞都摸清楚,遇事切记不要冲动。”
张峰和周宇立正站好,异口同声:“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两人离开后,宁晨拿出手机,给龙霸天打去电话。铃声响了没几下就被接起,龙霸天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传来:“老大,找我有什么事吗?不会是苗瓦底那边又有什么情况吧?”
“不是苗瓦底,是大象国。”宁晨沉声道:“你们的部队能否进入大象国西南部?靠近缅国边境那块。”
龙霸天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谨慎:“靠近缅象边境那一片可以,那里是三不管地带,常年有走私贩毒的团伙在两国之间穿行,管得松。小股部队化整为零进去没问题,不容易被发现。”
宁晨松了口气:“那太好了。你挑选500人部队,明天出发,分批进入大象国西南部,到靠近缅国边境的‘东盟智造工业园区’附近集结,到位后联系我。”
“好的!老大,我马上去安排!”龙霸天毫不犹豫地应道,丝毫没问原因——对他来说,宁晨的命令就是最高指令。
“等等!”宁晨叫住他,补充道:“这次不是临时行动,可能要在大象国长期留守。你挑选人的时候跟他们说清楚,愿意去的再安排。当然,待遇也会比在缅国优厚。”
“明白了。”龙霸天爽快地说:“那我就挑些没什么牵挂的弟兄过去,比如没成家的,没有父母或不需照看父母的,省得他们在那边分心。”
“嗯,就这么办。”宁晨应道,“让弟兄们注意安全,到了那边先蛰伏,等我下一步指令。”
挂了电话,窗外的月光已爬上树梢,清冷的光辉洒进屋里,照亮了宁晨凝重的侧脸。派张峰和周宇去侦查,再让龙霸天带部队暗中接应,双管齐下,既是为了林氏的工业园区安保,更是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何逸飞势力——这场海外的博弈,从一开始就不能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