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追兵的脚步声就传了过来,踩在枯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越来越近。十几个红杉军士兵端着枪,小心翼翼地走近凹地,警惕地扫视四周,手指扣在扳机上,后面还跟着三十多人,显然是分批进入,生怕中了埋伏,阵型拉得很长。
“人呢?刚才还在这儿的!”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士兵用当地语言喊道,声音里带着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毕竟在这陌生的山林里追了这么久,心里难免发怵。
他们正想分头搜索,刚走了几步,宁晨突然抬手,对着最前面的士兵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凹地间回荡,带着回音显得格外响亮,那士兵应声倒地,胸前溅出一蓬血花。
红杉军士兵像是被捅了马蜂窝,瞬间骚动起来,纷纷举枪朝着宁晨藏身的方向射击,子弹打在竹竿上,“噼啪”作响,竹屑飞溅。他们边射击边向着宁晨藏身的方向扑去,想要速战速决。
宁晨凭借快速灵活的身法,在竹丛间辗转腾挪,边射击边往凹地深处退去,故意引诱他们深入。
渐渐地,几十名红杉军士兵全都进入了凹地。宁晨不再后退,找了棵粗壮的老竹作掩护,端起自动步枪,对着涌来的人群发起猛烈反击,子弹精准地击倒前面的士兵。
看到时机成熟,右侧的竹丛里,张峰手里的自动步枪突然喷出火舌,“哒哒哒”的枪声密集响起,凹地中间的士兵被打得惨叫连连,根本找不到有效的掩护。
几乎同时,瓦伦的轻机枪在坡上响起,“哒哒哒”的扫射声如暴雨倾盆,瞬间封锁了入口,冲在后面想撤退的士兵被打得措手不及,纷纷倒地,尸体很快堵住了狭窄的小径。
红杉军猝不及防,瞬间陷入一片混乱。想退出去,入口被瓦伦的机枪死死堵住,成了死亡通道;想往前冲,又被宁晨的自动步枪压制,寸步难行;左右两侧的竹丛密不透风,竹竿坚硬,根本钻不进去,成了绝境。
此时,张峰接连扔出两颗手雷,手雷在空中划过弧线,精准地落在人群中。
“轰隆!轰隆!”
两声巨响,手雷在人群中炸开,碎石和弹片飞溅,凹地顿时被硝烟笼罩,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残余的十几个士兵彻底慌了神,有的举枪盲目扫射,子弹打在竹丛上毫无意义;有的则想趴在地上装死,完全没了刚才追击时的嚣张气焰。
“杀!”张峰大喊一声,率先从阴影里闪出,自动步枪连射,精准地放倒几个试图顽抗的士兵。
瓦伦也从坡上跳下来,端着机枪对着残存的人群疯狂横扫,眼神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每一颗子弹都像是在为死去的亲人讨还血债。
短短几分钟,追击的五十多个红杉军就被全歼。凹地的竹叶被染成暗红色,到处都是尸体和散落的武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张峰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污,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容:“痛快!这群杂碎,追了一路,总算清静了!”
宁晨检查了一下弹药,对两人道:“快收拾战利品,有用的子弹、手雷、弹匣都带上,别浪费了。”他看了眼入口的方向,那里的血腥味顺着风飘向山下,“解决了他们,现在该去给他们的主力找点麻烦了。”
三人迅速收拾好东西,将能用的武器弹药分装好,转身钻进西侧的密林,身影很快消失在浓密的竹叶深处,只留下几声清脆的鸟鸣,仿佛刚才的激战从未发生。
而此时,山脚下的攻山之战正酣,红杉军的主力还不知道,自己的后路已经被这三个“漏网之鱼”盯上,一场更大的混乱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