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拿下据点(1 / 2)

第六百八十章:拿下据点

穿过哨卡,山路愈发陡峭,碎石在脚下滚动,发出细碎的声响。据点入口的灯光越来越近,一道简陋的木栅栏横在路中间,木头表面粗糙,还带着新鲜的砍伐痕迹,旁边立着一间铁皮岗亭,昏黄的灯光从窗口透出,映出一个哨兵歪着头打盹的身影,嘴里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宁晨示意张峰和瓦伦停下,自己则运气沉息,身形如一片落叶般飘到岗亭旁,脚步轻盈得没有一丝声响。哨兵正歪着头靠在墙上,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胸前的衣襟,手里的步枪斜斜地挂在肩上,枪托磕着地面。宁晨探手闪电般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精准地切在他的颈动脉上,哨兵连挣扎都没来得及,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被宁晨顺势拖到岗亭后。

三人迅速移开栅栏,悄无声息地潜入据点。里面比想象中简陋,几排铁皮营房沿着山腰铺开,铁皮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只有最中间那间亮着灯,隐约传来哄笑的声音,酒气顺着风飘过来,带着浓重的劣质酒精味,格外刺鼻。

宁晨示意两人留在暗处的阴影里,自己则贴着营房的墙壁移动,周身灵力悄然运转,透视异能再次展开——亮灯的营房里,三十多个红杉军士兵正围着几张矮桌喝酒,酒瓶和罐头盒散落一地,有的已经醉倒在桌上,打着响亮的呼噜,他们的步枪都整齐地靠在墙角。

他又依次探查了周围的几间营房,里面空空荡荡,只有散落的铺盖和杂物,显然所有人都聚在中间那间营房里。

“里面三十多个人,都喝得差不多了,武器堆在墙角,没设防。”宁晨退回暗处,对张峰和瓦伦低声道,“周围没其他人,看来留守的就这一波,倒是省了麻烦。”

张峰舔了舔嘴唇,握紧了手里的匕首,刃口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正好一锅端,省得一个个找。”

瓦伦也摸出腰间的猎刀,刀身被磨得雪亮,他往营房后方瞥了眼:“我绕到后窗,等你们动手我就从后面进去,前后夹击。”

宁晨点头,指尖在营房门板上轻轻敲了敲,示意张峰守在左侧门口,自己则站在右侧,三人呈夹击之势。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脚踹向门板——

“砰!”

铁皮门应声而开,巨大的声响瞬间压过了营房里的喧闹,木屑飞溅。里面的红杉军士兵吓了一跳,醉醺醺地抬头,眼神迷茫,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宁晨和张峰已如猛虎般扑了进去。

张峰体内九阳焚天诀骤然爆发,周身泛起淡淡的红光,带着灼热的气浪,匕首挥舞间带起凌厉的劲风,靠近门口的几个士兵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他精准地割破咽喉,鲜血喷涌而出,惨叫都没发出就倒在地上,酒水洒了他们一身。

宁晨则直扑墙角的武器堆,手中匕首和拳脚翻飞如电,拦下了试图去拿枪的士兵,“咔嚓”的骨裂声混杂着惨叫,他顺势一脚踹翻桌子,酒瓶和罐头滚落一地,发出刺耳的碰撞声,绊倒了不少踉跄着扑上来的人。

营房里顿时一片混乱,醉酒的士兵们又惊又怒,却因为没了武器,只能赤手空拳地扑上来,有的甚至还抓着酒瓶当武器,却被宁晨和张峰轻易避开。两人展开迅捷的步法,在人群里穿梭,匕首起落间,不断有人惨叫着倒下,血腥味很快盖过了酒气,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与此同时,后窗“哗啦”一声被撞开,玻璃碎片四溅,瓦伦从外面跳了进来,猎刀横扫,寒光一闪,一下将两名正往后退的士兵砍倒,刀身嵌入骨缝,力道惊人。

铁皮营房里的惨叫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三十多具尸体,血流成河,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酒气,令人作呕。剩下的三个红杉军士兵被反绑在柱子上,浑身筛糠般发抖,脸色惨白,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的汉子看起来是小头头,虽然也在发抖,眼神里却还藏着一丝不甘和怨毒。

宁晨他走到络腮胡面前,语气平静:“弹药库在哪?说出来,留你一命。”

络腮胡梗着脖子,嘴里嘟囔着听不懂的话,唾沫星子飞溅,大概是在咒骂。

张峰上前一步,九阳焚天诀运转,掌心泛起灼热的温度,按在他的肩膀上:“老大跟你好好说话,别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

“啊——!”络腮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肩膀处的衣服瞬间被汗水浸透,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仿佛被烙铁烫过,脸色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宁晨摆了摆手,张峰松开手。他蹲下身,匕首贴着络腮胡的喉咙,冰凉的触感让对方浑身一颤:“最后问一次,弹药库在哪?”

络腮胡喘着粗气,眼神里的倔强终于被恐惧取代,哆哆嗦嗦地指向营房后方:“在……在后山的山洞里……有……有个铁门锁着,钥匙在……在我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