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混乱的瞬间,张峰按下了手中的引爆按钮。
下一秒,整个山谷仿佛被撕裂——
“轰——!!!”
早已埋设好的十几枚地雷同时爆炸,火光冲天而起,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连云层都被染成了红色。巨大的冲击波掀起数米高的土石,将拥挤的人群瞬间吞噬。惨叫声、哀嚎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绝望的死亡之歌,在山谷间回荡不绝。
路边的悬崖成了天然的坟墓,无数士兵被爆炸的气浪直接推下崖去,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消失在黑暗中。侥幸没被炸死的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魂飞魄散,慌不择路地乱跑,很快被后续的连环爆炸和踩踏淹没,成片倒下。
地雷与炸药的连环爆炸将山路彻底掀翻,路面裂开巨大的口子,火光中血肉横飞,残肢断臂随处可见,惨叫声此起彼伏。硝烟尚未散尽,侥幸存活的红杉军士兵像受惊的野兽,一部分慌不择路地往山坡上冲,朝着宁晨和张峰藏身的方向疯狂射击,子弹打在岩石上迸出密集的火星,如同烟花般绚烂却致命。
“来的好!”宁晨低喝一声,翻身滚到旁边的掩体后,手中自动步枪扫出一梭子弹,将冲在最前面的士兵撂倒,尸体顺着陡坡滚了下去。张峰也同时转移,从另一侧的灌木丛后探身,手雷脱手而出,在人群中炸开,留下一片哀嚎。
两人在预设的八个点位间快速穿梭,身影如同鬼魅,让人捉摸不定。红杉军刚锁定一个方向射击,宁晨已绕到另一侧开火;张峰刚用手雷炸开一个缺口,立刻转移到下一个掩体,让追兵始终无法锁定他们的位置。自动步枪的连射声与手雷的爆炸声交替响起,山坡上不断有士兵惨叫着滚下去,却挡不住后面被恐惧和愤怒冲昏头脑的人疯狂往上涌。
“这群疯子,不知死活!”张峰边换弹匣边骂,额头上渗着冷汗,又一颗手雷扔出,炸得山道上的士兵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而剩下的大部分红杉军并没往回逃,顺着山路继续往据点方向冲——他们显然还信着络腮胡的求救,一心想冲回据点“支援”,却不知等待他们的是另一重死亡陷阱。
就在这时,山路前端传来密集的枪声,如同爆豆般急促。前队的红杉军冲到哨卡前的拐弯处,刚露头就被掩体后的机枪火力扫倒一片,尸体堆在路口,像一堵肉墙。小黄架着机枪死死压制,手指扣在扳机上不放,枪管已经发烫;瓦伦则用步枪精准点射,将试图从侧面迂回冲过弯道的士兵一一放倒,弹无虚发。
“去死吧!”瓦伦嘶吼着,声音因愤怒而沙哑,枪管打得烫手,换弹匣的间隙,顺手抓起一颗手雷扔向人群,发泄着心中的仇恨。
红杉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火力打懵了,前队士兵成片倒下,后面的人慌忙后退,挤成一团,进退两难。但他们很快反应过来,指挥官挥舞着枪嘶吼着,用枪托抽打士兵逼他们往前冲,更多的士兵从后面涌上来,组成密集的冲锋队形,朝着哨卡发起第二次进攻,像一波波潮水。
“还敢来!”小黄咧嘴一笑,抱起机枪横扫,子弹像割草般放倒一片,血雾在夜色中弥漫。瓦伦则接连扔出三颗手雷,在冲锋的人群中炸开三道火光,碎石与弹片混着血肉飞溅,冲锋的势头再次被遏制,留下满地的尸体。
山坡上,宁晨和张峰仍在与追兵周旋。张峰瞅准空隙,往下方的必经之路扔了两颗手雷,爆炸声中,正往上冲的士兵被拦腰截断,前队惨叫着摔下山崖,后队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再靠近。宁晨则端着步枪,精准地点射着试图寻找掩体的军官,每一声枪响都意味着一个目标倒下,让本就混乱的红杉军更加溃散。
红杉军陷入了两难境地:往上冲,被山坡上宁晨和张峰的交叉火力死死压制,寸步难行;往前冲,哨卡的机枪如同死神的镰刀,收割着生命;往后退,又被后面源源不断涌来的人推着往前,身不由己。整个雷区路段成了血腥的绞肉机,尸体层层叠叠,鲜血顺着山路往下流淌。
第二次冲锋被打退后,红杉军终于慌了。他们看着前后的火力点,才隐约意识到中了圈套,冲锋的势头彻底垮了,剩下的人想要往后退到卡车旁,却被宁晨和张峰的自动步枪和手雷一顿输出,又是倒下一片。吓的抱着头瑟瑟发抖,再也不敢轻易动弹,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山路上陷入诡异的寂静,只剩下伤者的哀嚎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在山谷间回荡。红杉军被困在雷区与哨卡之间,进退不得,成了瓮中之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