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白刃绝杀(2 / 2)

宁晨在人群中穿梭,步伐轻盈而迅捷,匕首起落间快如闪电。他的步法诡异莫测,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劈来的刀、刺来的枪,同时精准地刺入敌人的要害。惨叫声中,不断有人捂着咽喉或心口倒下,血腥味在他周身弥漫,却始终沾不上他半片衣角,仿佛死神的化身。

张峰则如同一辆人形坦克,双拳挥舞间带着刚猛无俦的劲风。挡在他面前的士兵要么被拳头砸断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要么被他一脚踹下悬崖,坠入深不见底的黑暗,没人能撑过一个照面。灼热的气浪让靠近的人下意识后退,给他留出足够的施展空间,无人敢近其身。

哨卡方向的瓦伦和小黄也冲了过来,瓦伦挥舞着砍刀,刀风凌厉,每一刀都带着复仇的怒火;小黄则把步枪当棍子用,抡圆了砸向敌人,枪托撞击肉体的闷响不绝于耳。四人形成合围之势,将百余名红杉军困在中间,一场惨烈的白刃战就此展开,金属碰撞声、惨叫声、嘶吼声交织成绝望的乐章。

宁晨的匕首越来越快,渐渐化作一道残影。他摸清了敌人的弱点,专挑关节和咽喉下手,每一次出刀都伴随着一声惨叫。有个士兵举着枪试图扫射,被他瞬间欺近,匕首顺着枪管滑下,直接刺穿了对方的手掌,再猛地一拧,步枪脱手落地,紧接着便是喉间的致命一击,干净利落。

张峰的拳头染上了鲜血,却丝毫没有减速。他抓起一个士兵当盾牌,挡住侧面刺来的刺刀,另一只拳头狠狠砸在盾牌后的人身上,“嘭”的一声,连人带盾牌一起撞翻一片,被砸中的人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被当作盾牌的士兵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张峰一脚将其踢开,继续向前突进。

战斗渐渐接近尾声。红杉军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近身搏杀彻底打垮,反抗越来越微弱,有的甚至被恐惧逼得疯了般跳下悬崖,只剩下最后十几个顽固分子还在负隅顽抗,却已是强弩之末。

宁晨最后一个闪身,手腕翻转,匕首从对方腋下刺入,精准地刺穿心脏。他拔出匕首,血珠顺着刃面滴落,映着他冰冷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张峰则一拳砸碎了最后一个士兵的头骨,拳头落下时,对方的步枪早已被他硬生生掰断,金属扭曲的声音刺耳难听。

山路上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四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山谷间回荡。满地的尸体层层叠叠,八百余名红杉军无一幸免,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几乎让人窒息。

“先把路清出来。”宁晨擦了擦匕首上的血,甩了甩刃上的水珠,指着那些被炸烂的皮卡和卡车,“炸废的残骸全推下悬崖,别挡路;剩下完好的车辆,开到据点停车场去,正好留着用。”

张峰和瓦伦立刻动手,两人合力推动一辆被炸得只剩骨架的皮卡,喊着号子将其推下悬崖,黑暗中传来沉闷的坠地声,许久才消失在谷底。小黄则检查着剩下的车辆,发动引擎试了试,喇叭“嘀嘀”响了两声:“只有四台皮卡彻底炸毁,其它车都能开动。”

“咱们一起清理战场。”宁晨道,“小黄你负责把车开去据点停车场,我们三个负责清理战场,把能用的武器收拢,尸体……也一并扔下悬崖,免得引来野兽。”

四人分工行动,山路上很快响起引擎声,一辆辆皮卡车和大卡车依次驶过清理出来的山路,朝着帕卡山据点驶去,车灯在黑暗中拉出长长的光带。宁晨和张峰、瓦伦则将散落的枪支弹药搬到路边,又将尸体一具具扔下悬崖——沉重的坠落声在山谷中不断回响,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终于处理完毕。

山路恢复了最初的模样,晨雾缭绕,掩盖了厮杀的痕迹。若非道路上尚未干涸的血迹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味,几乎看不出这里曾经历过一场血战,一场终结了数百人生命的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