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是想现在就逼死我?”
“谁逼死你了,这不是你自找的吗,刚刚我听医生说了,你的伤根本不是狗咬伤的,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在哪里受的伤。”
“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你回头再诬赖……”
没等徐大爷把话说完,徐东宇已经着急的喊起来。
“我说清楚,是我诬赖了你!我的伤是前天骑自行车摔伤的,跟你养的狗没关系。”
“现在能让我走了吗?我的亲二叔,我都快感染到腰上了,我要真死了,你咋对得起我爹?”
徐东宇浑身冒冷汗,他的整条腿越来越痛了,让他清晰感觉到他的生命在流逝,距离死不远了。
徐大爷有了这句话,这才让开。
杨胜赶忙写好笔录,让两人分别签字,按手印,也顾不上追究徐东宇两口子诬赖人的事情,急忙忙用局里的车,送两口子去了钢厂医院。
公安局门口,徐大爷的脸色很不好,只跟苏时雨打过招呼后,就背着手,闷头往药酒厂方向走。
苏时雨没劝说他,反正徐东宇死不了,徐大爷知道后,心情会变好的。
铃铛等他走远后,才和苏时雨一起回家,两人笑得很开心。
而在医院里,晕过去的王美霞已经醒了,就坐在治疗室外面的凳子上,哭个不停。
她就说这法子行不通,徐东宇还非要试试。
现在试好了,把他的一条腿都试了进去。
如果他的腿被锯了,那以后就是个残废了啊!
想到这里,王美霞哭得更伤心了。
而治疗室内,臭气熏天,孔暖香和另一位医生被熏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她都怀疑病人受伤后,是不是往伤口上抹了粪水,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臭,这么熏人?
徐东宇尽管打了麻药,但他能看到自己腿上的肉被挖掉的情形,整张脸白乎乎的,看着像是魂已经飞出去有一阵子了。
苏时雨回到大院,陶老太等人看她今天回来的晚,都跑来问了几句。
她就趁着这个机会,把徐家两口子用假伤口诬赖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隔壁的孟婶子听后,一拍大腿。
“哎哟喂,你说的人真是徐东宇和王美霞两口子呀?”
苏时雨点点头。
“孟婶子,认识他们?”
“认识!我可太认识了,我家小姑子跟徐东宇一个厂的,之前听她说过那两口子的事,他们可太不是东西了。”
“之前到处说他二叔的不是,还说人去澡堂偷看女同志洗澡,亏得有人帮忙证明老头的清白,要不然那老头都能被他们给逼死了。”
“没想到啊!他们两口子竟然还做出了这种事,简直混蛋,我明天一定要跟我家小姑子好好说道说道。”
孟婶子义愤填膺,要不是今天时间太晚了,她恨不能现在就过去说说。
陶老太也听得骂声连连,寻思明天就去找老姐妹聊天,一定要好好宣传下徐家两口子做的恶心事。
因此没过几天,徐家人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先是王美霞去医院给徐东宇送饭时,被不少人指指点点。
她没当回事,直接去了病房,结果刚进门就听见徐东宇的领导在批评他。
“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脑子糊涂了?还是觉得革命老同志好欺负?你这思想问题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