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丰收看向一旁站着的那个年轻姑娘。
她叫曲永琴,是他媳妇的堂妹。
被点名的曲永琴只能点点头,过去拉架。
花大娘的目的是要钱,可不想被两人围着打,因此还没等曲永琴走近呢,她一把拽住动陈大嫂,把人提了起来。
“赔钱!”
“今天你要不赔我家二十块钱,就把你送派出所去。”
“我可告诉你们,咱们大院就有公安同志在,瞧见没,那人就是个公安。”
“你刚刚把我坛子撞碎这事,她可看着的,你想抵赖什么的,门儿也没有,你们不赔钱,就把你们抓去坐牢。”
花大娘的手往铃铛一指,扯过她的虎皮就用了起来。
铃铛都无语了!
这大娘讹钱的水准日渐上升,她那破坛子值不了一块钱,她张嘴就敢要二十,也是厉害了。
不过那个陈大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进大院,眼神就不安分的到处乱瞟,还想强行闯入雷大姐家,说是帮着收拾东西,谁知道她是想拿点什么东西。
“赔个屁!俺不赔!”
陈大嫂心虚的往铃铛那边瞧了眼,但想想要拿二十块钱出来,那还不如宰了她来得痛快点。
反正她不赔钱!
戴婆子气得直喘粗气,尤其她还被人拽着,也不知道拽着她这老太太哪来那么大力气?
拉着她胳膊根本不松手,要不然大儿媳跟人打起来时,她早冲过去帮忙了。
个不要脸的死东西,张嘴就敢让大儿媳赔二十块钱,真是想钱想疯了!
她刚才都看见了,那坛子就是那人故意搬出来的。
“不赔就抓去坐牢!铃铛同志,快把她抓走,抓去修水库。”
花大娘拽着人往铃铛那边送。
正好路过陈丰收面前,陈丰收一个上手,把他媳妇拽到了身后,同时拿胳膊横挡着花大娘。
两人立刻拉扯起来,恰在这时,陈东平回来了。
瞧见院里这一幕,有瞬间的恍惚!
他老娘和大哥两口子怎么到这里来?
而且看那样子,明显是跟人打了架的模样。
他媳妇和闺女呢?
陈东平眼睛一扫,立刻看到了雷大脚,她站在苏科长身边,脸上受了伤。
“媳妇,谁打你了,怎么还受伤了?”
他一说话,戴婆子立马看过去,见是她二儿子回来了,‘嗷’的一嗓子,哭喊起来。
“老二,娘的老二啊!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妈就要被雷大脚欺负死了。”
陈东平上下打量他妈,没看出来她哪里被人欺负了,而且只干嚎,没见着一滴眼泪,明显在糊弄他。
“妈,你看看情况再嚎吧!现在明摆着是我媳妇被欺负了。”
陈东平几步路走去雷大脚身边,还没说话呢,就见雷大脚一抹眼泪,直接说:
“陈东平,你现在就去办转业手续吧,你妈让俺们一家三口回村里。”
要回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