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我在掏炉灰。”
徐大爷没好气的回了句。
苏时雨看他情绪不高,估摸着还在烦心徐东宇做的事情呢,就笑着说:
“我听说徐东宇的腿没什么大事,只是缺了一块肉而已,但他的工作变了,被调去扫厕所了。”
徐大爷掏炉灰的动作一顿,但很快恢复。
“跟我说他的事干啥,跟我又没关系。”
“哦!是我嘴有点闲!”
苏时雨瞧见徐大爷神情明显变好了,含笑说了句。
“咱们药酒厂的围墙和门房已经建好了,明天我带几个保卫科的人过来,到时候还得麻烦徐大爷给他们介绍下厂里情况,顺便带带他们。”
徐大爷一听来了正事,就板正的应了声。
那边铃铛估计终于和黑豹成了朋友。
就见黑豹在前面甩着舌头疯跑,铃铛在后面拿着骨头疯追,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嘬嘬嘬的声音,时不时的喊一句。
“小黑豹,你别跑了,来啃骨头呀!香香的骨头哦!”
黑豹听见她声音后,跑得更快了。
到最后冲到苏时雨身后,夹着尾巴藏了起来。
铃铛笑得跟个山大王一样,想把黑豹抓出去接着跑。
“行了,别逗它了!”
苏时雨拿过她手里的骨头棒子,回身递给黑豹,让它叼一边玩去。
黑豹这才放心的叼着骨头棒,上一边啃着玩去了。
“它怎么都不跟我亲呢?”
铃铛疑惑的挠挠头。
“估计跟你还不熟,以后熟悉后就好了。”
苏时雨安慰了一句。
……
翌日下午,张武奎领着三刀子和螃蟹去找苏时雨。
一路上,张武奎都鬼鬼祟祟的,没走多远就回头瞧一眼,生怕被别人跟踪了。
这情形看得三刀子直翻白眼。
自打主人把张武奎送他这里来了后,这货就整天神神叨叨的。
在家里时,总喜欢趴在窗户边或者门缝边,虚眯着眼,悄摸摸往外面瞧。
出门时,就把整张脸包得严严实实的,只露两眼睛在外面,就跟现在一样。
“我说老张哥,你能好好走路吗?别再回头瞎看了,没人跟踪咱们的。”
“你如果再回头多瞧几眼,我都怕有人误会我们不是好人了。”
虽然他的确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可自打跟了主人后,他都改邪归正多久了。
他前些天还跟着他们家那边街道办的人,帮孤寡老人翻新了屋顶呢!
为这事,还被街道办主任点名表扬了!
等会儿见到主人,他得把这好消息跟主人说说。
螃蟹附和着他刀子哥的话,同样嫌弃的瞥了眼包着头的张武奎。
“老张哥,你这模样跟来踩点儿的似的。”
“快闭嘴吧!你们知道个屁!”
张武奎依旧神经紧绷。
他可不敢大意,谁知道那几个戴鬼脸面罩的人有没有发现他。
万一发现了呢?
他不敢拿自己的命冒险,这次要不是苏时雨让他们去找她,他是不会出门的。
张武奎继续鬼鬼祟祟的往前走,就算三刀子和螃蟹走起来很正常,可两人的面相看起来,也不是好人的模样。
因此三人的异常模样,一眼就被推着自行车出来的王主任瞧见了。
凭借在基层工作多年的经验,王主任瞬间判断出这三人不是好东西,多半是三个盲流子。
这是想干啥?
想在他管辖的街道范围内犯起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