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冬,你带他们兄妹回大院去,我和铃铛有些事情要处理。”
两个大男人一起回去,不会遇见什么事情的,更何况夏爱佳身上还有蛊虫。
陶长冬没二话,带着夏家兄妹离开。
夏爱佳想对苏时雨说声谢谢的,但她抽抽搭搭的没说出口,苏时雨就又进屋了,她只能跟着夏爱民和陶长冬离开。
屋里,曹玉娟还没醒,但她被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同时嘴也被堵住了。
铃铛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三白眼和狗癞子的腿能使上力气了。
苏时雨看了看两人的脸色,都带着淡淡的铁青色,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铃铛治疗后,呈现出来的副作用。
她不知道的是,这会三白眼和狗癞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想到他们伤口处此时附着的那堆东西,两人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铃铛只当没看见两人的神情,催促道:
“赶紧出发,把人扛上。”
两人抬着曹玉娟出来了,把她放在外面的三轮车上,随后骑上三轮车往北面去了。
苏时雨也拿出自行车,和铃铛一起远远的跟在后面。
三轮车上,狗癞子往后面瞧了眼,没见着那两女跟着他们。
他激动的捅了捅正在骑车的三白眼。
“强二哥,那两人不见了,我们跑吧?”
话音刚落,一阵蚀骨剧痛从腿上的伤口处传来,狗癞子惨叫一声,从三轮车后面跌了下去。
这动静把强老二吓一跳,他立马停车,看向狗癞子。
这家伙疼得抱着腿,在地上来回打滚。
你踏马该啊!
让你胡说八道,你还想跑?
咋跑?
没看见那女的用来给他们止血的东西,不一般吗?
她们摆明了是能人异士,还想从她们手底下逃走,那跟喝多了猫尿后,说敢去抢银行一个道理。
狗癞子疼得恨不能昏死过去,可偏偏他无论如何,都没晕过去,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吃疼声。
这痛感持续了能有五分钟左右,等痛感过去后,狗癞子出了一身冷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此时别说让他跑了,他连跑这个念头都不敢升起了。
“赶紧上车!”
强老二看他缓过劲儿来后,立刻喊道。
狗癞子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其他,踉跄的又坐上了三轮车。
一上去,发现被捆着的女人醒了,正满脸惊恐的看着他。
狗癞子咧嘴一笑,狠狠擦掉刚刚因为太痛了,愣生生咬出来的血渍。
“瞅着老子干屁吃?你不是想要钱吗?我们哥们带你去拿钱,很多很多钱,还有金条呢!”
曹玉娟惊恐的看着狗癞子,他咧着嘴笑时,牙齿上满是鲜血,看起来太可怕了。
她想往旁边挪挪,却发现自己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根本没办法移动。
方才她就没瞧见夏爱佳,难道夏爱佳已经被卖掉了?
现在轮到了她自己?
曹玉娟想跑,可她双脚也被捆着,别说跑了,就是想站直了身体都困难。
她朝狗癞子‘唔唔唔’的喊着,求他放自己回去,她可以不要卖掉夏爱佳的钱。
只可惜,那男人跟死人似的,根本不搭理她。
三轮车一路往北走,很快就进了山里面。
苏时雨和铃铛觉得奇怪,究竟要把人弄去哪里?不会是想骑着三轮车直奔关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