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在他们胡同杀人?
而当她们跑到公厕后面时,就看见苏时雨正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把个棍儿递到粪坑里,瓮声瓮气的说:
“快抓住,我拉你上来!你说说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能掉粪坑里呢?幸亏我和雷大姐发现你了,要不然……”
“用不着你假好心,你就是杀人凶手!”
“你有病呀?我好心救你,你还骂我,像是谁稀得救你似的。既然你不想出来,就在里面待着吧!”
苏时雨轻哼一声,把大榔头收了回来,朝着曲永琴露出个邪恶微笑。
说她杀人,也得有人信呀!
荀大妈他们都过来了,围着粪坑边缘往里面瞧。
“哎哟!这不是跟着戴婆子来城里的那个女同志嘛,怎么还掉粪坑里了?”
“你赶紧上来呀,总在里面待着多恶心呀!”
曲永琴听到这话更委屈了,哪是她不想上来,分明是苏时雨这个恶棍,把她胳膊掰断了。
她两条手臂痛得要死,完全动弹不得,怎么可能爬得上去?
她抽噎着说:
“苏时雨把俺推下来的,她还折断了俺胳膊,还要用榔头砸死俺,俺要报公安,把她抓起来。”
雷大脚听她这么说,赶忙把苏时雨护在身后。
“你少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自己掉下去的,你还赖上别人了。”
她刚才都看见了,就是曲永琴自己掉下去的。
至于什么砸死她这事儿,就更不存在了,反正曲永琴还活着。
“小曲同志,你可不能冤枉人!”
“我们小苏可是个优秀的好同志,不可能害你,再说了,你跟她都不熟悉,她干嘛害你!”
荀大妈不满意的盯着曲永琴。
这女的可真是的,小苏同志好心要拉她上来,她还不识好歹起来了,看来以前在村里时,就是个习惯讹人的人,要不然哪能这么熟练。
“俺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看俺胳膊,是她给扭断的。”
曲永琴极力证明,甚至还往荀大妈那边走了几步,带出哗啦啦的水声。
荀大妈怕被她的波及,也可能是她一动弹,粪坑里的味儿又窜上来了,怪恶心人的。
“你那胳膊一看就是脱臼了,哪是断了,不过我觉得你还还是赶紧上来吧,免得臭死在里面。”
说完话,荀大妈就张罗着让人去找梯子或者绳子过来,赶紧让曲永琴出来。
曲永琴气得肝儿疼,很想用力呼吸两下,但一口气才刚吸了点,又给她恶心吐了。
这边忙着救人,苏时雨则拉着雷大脚直接回去了。
雷大脚手脚都在发软,她是真没想到苏时雨是这么教训人的。
苏时雨朝她笑了下,才说:
“雷大姐,没关系的,我就是听她骂了我,才收拾她一下而已。”
雷大脚点着头,明白曲永琴为什么招祸了,都怪她自己那张嘴胡乱喷话,才惹了苏时雨不高兴。
“俺知道了,反正她就是自己掉进去的,跟俺们没关系,俺们还好心救她了呢!”
“对!就是这样的。”
苏时雨嘿嘿一笑,两人回到大院后,洗了手,还把衣服也换了,省得沾上的味道难闻。
铃铛听完两人做的事情后,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也是活该!嘴上没个把门的,非要乱说话,这下估计她不敢乱说了。”
“那可不一定!”
苏时雨轻轻一笑,她可是知道曲永琴野心不小的,能厚着脸皮跟着戴婆子,就说明她一定会想方设法拆雷大脚的小家。
三人又说了几句,就听见外面传来花大娘跳脚的声音:
“出去,给我出去,你现在浑身臭烘烘的,还进大院干啥?赶紧出去洗干净了再回来。”
曲永琴哭得伤心不已,但花大娘就是不让她进门,最后还是孟婶子好心出来,领着她去附近河沟洗洗。
没招!她这样子,澡堂也不让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