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婶子卖了个关子,就等着苏时雨和铃铛询问呢。
两人十分捧场的连连追问,花大娘看孟婶子还搁那端着,干脆直接说:
“她在那儿大喊:公安同志逼死人了!然后扭头就往墙上撞……”
孟婶子晚说了一步,让花大娘领了先,可把她憋坏了。
“你这人,咋还插嘴呢?”
“哎呀!那有啥的,反正也你也要说出来的,没关系啦!”
花大娘毫不在意。
铃铛和苏时雨则更关心,曲永琴撞没撞死这事儿?
她可真豁得出去啊!
有这个勇气,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她撞死了?”
“哪能啊?曲永琴又不傻,她是往墙上撞的,可距离她最近的人是龚守业,所以她一头扎龚守业怀里了,然后抱着他,一顿喊守业哥哥,喊得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那后来呢?她被公安同志带走了吗?”
“没有,她那一嗓子喊那么大声,把咱们这条胡同的人都喊过来看热闹了。”
“大家都围在一起,公安同志根本带不走人,后来那两公安见情况不对劲,也不知道跟王主任说了什么,王主任就同意曲永琴和龚守业领证了。”
“还是我们陪着他们去领证的,曲永琴当时就买了糖,发给我们,还说她三天后办酒席,让我们都去参加呢!”
真成功领证了,曲永琴还真厉害!
铃铛皱了皱眉,出于职业敏感,她觉得那两公安同志多半不想引火上身,才劝说龚守业她妈的。
“曲永琴跟着龚守业走了?”
苏时雨问。
“对啊,领完证回来拿上东西就走了。”
花大娘倒是想让他们多在自己家住些日子,她好多赚点钱,哪成想他们直接走了,可惜啊!
雷大脚全程都没怎么说话,她还有些飘忽。
不过她觉得陶老太说的没错:‘你管曲永琴嫁给谁了,只要不缠着你男人不就行了。’
“雷大姐,曲永琴嫁人的事情,让她自己跟她家里人说吧,你记得跟你婆婆说下人找到了就成,别让她担心。”
苏时雨提醒了声,省得戴婆子看曲永琴不成后,又另外再找个女的,继续给雷大脚添堵。
“诶!俺男人也是这意思,明天俺给家里拍封电报。”
雷大脚一口应下。
几人没再多聊,都还着急回去做呢。
茶话会散了后,铃铛和苏时雨才说起来。
“曲永琴就这么去龚家,怕是要挨打吧?”
“挨打倒不一定,但估计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不过我猜曲永琴应该已经都想到了。”
曲永琴的确早想到了,所以领完证后,她就跟着龚家母子去了龚家。
没曾想才刚进门,气不过的王芝兰抬手就给了她一耳光,埋怨她害了自己儿子。
曲永琴可不是什么软性子的人,而且她特别会装模做样,要不然也不能成功跟龚守业领结婚证。
她挨了一巴掌后,立马跑出去,趁没人发现,连着抽了自己几巴掌,把脸打红肿后,就在外面大声嚎哭起来,引得龚家周围的邻居全过去看热闹。
龚家人哪丢得起这个脸,最后还是龚守业把人抱回家去的,王芝兰直接气病了。
龚和平看着这通闹剧,没对曲永琴说什么,只陪着妻子回房间休息了。
也不知道他对王芝兰说了什么,反正当王芝兰再出来时,她已经能做到心平气和的面对曲永琴了。
曲永琴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打算的,反正她现在已经是龚家儿媳妇了,于是自顾自的去厨房做饭。
王芝兰看到后,依旧狠狠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