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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明正在心里翻江倒海,胡思乱想。
却听那慕容翰如同打了鸡血,兴奋地大吼一声,声震山谷:
“宇文悉独官!宇文逸豆龟!你们两个老贼小贼听着!
吾今日便先取了你们叔侄的项上人头,权当祭旗!
待他日,吾慕容铁骑踏平你宇文部老巢龙城,再宰了宇文乞得龟那小崽子!
让你们宇文氏一家老小,在黄泉路上,整整齐齐,团团圆圆!岂不美哉?!
哈哈哈哈!”
狂笑声中,慕容翰猛地一夹马腹,再次挺起那杆沾满煞气的大槊,
座下马儿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宇文叔侄二人,悍然冲杀过去!
宇文悉独官脸色铁青,侧首对身边宇文逸豆龟厉声喝道:“逸豆龟!那厮厉害!你绝非其敌!
紧贴吾身,不可远离!”
吼罢,手中那杆重槊舞动得如同泼风一般,卷起漫天槊影,
竟是想在慕容翰杀到之前,先拼尽全力,击杀掉慕容仁或孟晖其中一个,减轻压力!
然而,那慕容仁和孟晖本非庸手,此刻又有两名舞枪步战的车夫,在一旁掠阵袭扰。
宇文悉独官虽状若疯魔,槊势凌厉无匹,一时间却也难以得手!
慕容翰早已如影随形,拍马便从后方杀到,大槊如毒蛟出洞,直取宇文悉独官后心!
宇文悉独官无奈,只得勒转马头,硬生生挡在宇文逸豆归马前,再次迎战慕容翰这尊煞神。
两人槊来槊往,刚交手不过数合,身后便传来宇文逸豆归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哼!
宇文悉独官心头一紧,百忙中回头急瞥,
只见宇文逸豆归右臂那处旧伤,因剧烈搏杀早已迸裂,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袖,
而左肩处,赫然又添了一道新创,正汩汩冒血!
那慕容仁和孟晖如同附骨之蛆,一枪快似一枪,步步紧逼,
杀得宇文逸豆归汗如雨下,气喘如牛,手中长枪左支右绌,眼看就要招架不住!
“逸豆龟!”
宇文悉独官急得双目赤红,如同受伤的猛兽!
他猛地朝慕容翰狂挥两槊,随即不顾一切地拨马冲向侄儿那边!
千钧一发之际,他那沉重的槊杆如同铁鞭般横扫,
“铛”地一声,险之又险地替宇文逸豆归,荡开了慕容仁刺向心窝的致命一枪!
然而,后背空门大开!
慕容翰岂肯放过这等良机?早已拍马赶上,
那杆沾满煞气的丈八长槊,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毒龙般直搠宇文悉独官后心!
“叔父当心!”
宇文逸豆归嘶声裂肺地狂吼示警!
宇文悉独官征战半生,经验何其老辣?
闻听侄儿示警,头也不回,凭着本能反手将重槊向后猛力一抡!
“当——!”
一声沉闷如雷的金铁交鸣炸响!
他仓促间的格挡,力道与角度都落了下乘!
宇文悉独官只觉槊杆上巨力传来,震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手臂剧痛,险些握不住兵器,
整个人在马上猛地向前一扑,全靠双腿死死夹住马腹才未栽落!
惊魂未定,慕容翰的第二槊已如影随形,快如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