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明照霜还是昧着良心抽回了放在明照雪腰腹处的手，让他老实坐着，她给他束发，询问一些九州秘境的事情。
“遇到了什么？”
“三个阵法，一只镇压神兽白虎。”
“阵法？”
“嗯。”
“怎么样的阵法，难破吗？”
“难。这些阵法应当都是她首创，我只解了两个。只不过那设阵人大抵修为不济，只到大乘后期，我第三个依赖蛮力，倒也破了。”
明照雪说到这里，眼眸不自觉的舒展开来：“说起来，那个设阵人的思路和你很像，只技巧比你高超些，你画阵往往复杂至极，而她似乎不愿多着墨一笔。”
明照霜推了他一把：“你怎么说话的！”
“我的错。”
明照雪失笑：“我的霜霜符阵天下第一，没人比她更厉害。”
明照霜扯下他的发带：“所以，九州秘境设阵人，当真不是女娲了？”
“不是。”明照雪把玩着自己的衣袖：“九州秘境设下的时候，女娲都陨落多少年了，能传出这样的谣言，无非就是找不到那个真正的设阵人而已。”
“这可真稀奇。”
明照霜轻叹。
生气归生气，明照霜也清楚能够设下九州秘境的人，定然是一位前无古人的大能，她不免生了仰望之心。
连明照雪都解不了的阵法，那想必是极难得。
“那神兽白虎呢？”
“那只白虎，镇守九州煞气之源，与九州秘境共生。只不过天道偏颇，她未曾迎来飞升之劫，修为短了我一截，只到渡劫后期。”
明照雪靠在明照霜肩头
喜欢。
喜欢霜霜帮他束发。
明照霜梳着明照雪的发，温声询问：“你原是想要拿走什么？”
明照雪：“招妖幡和后羿弓。”
明照霜一惊。
招妖幡，就是由昆仑山先天葫芦融合了万妖精血，用来号令万妖之物，由创世神明女娲所制的神器。
后羿弓，则是当初后羿射十日之时，所拿着的那柄长弓，由创世神明扶桑所制的神器。
二者虽不及长相思与长鸣，融入了两位创世神明的骨血，但也绝非寻常神器可比。
知道九州秘境机缘多。
但没有想到，上来就是两件最古朴厚重的神器。
明照霜问道：“女娲不让你带走？”
明照雪无奈：“对。”
“她说，想要获得这两柄神器，就必须将九州秘境的煞气全都去除。否则，就算是你这个天道，也没有将它们拿走的道理。”
明照雪不说这话还好。
一说这话，明照霜身上的反骨就忍不住蠢蠢欲动，明照霜不自觉用力扯了扯明照雪的头发，轻哼：“她不让我拿，我偏要拿。”
她下手没了轻重。
明照雪轻“嘶”了一声：“霜霜，疼。”
“不好意思，我没注意。”
明照霜又放缓了力道，感觉明照雪那发丝如同绸缎般在她指尖划过，带起一阵柔软的弧度，而她这个角度正巧能看见明照雪那张宛如刀削剑刻的侧脸。
心有些痒。
这人怪柔弱不能自理的，三十年了还没学会梳发。
搞得她人心黄黄的。
想亲。
她虽和明照雪相会了好些时日，但不是在干架就是在干架的路上，根本就没有机会和明照雪独处，自然也没有做过一些出格的事情。
现在.......似乎有点机会。
明照雪还没发现她的变化，兀自道：“那我给你指路。”
许久没等到明照霜的回应，明照雪又不敢扭头，怕弄乱了她刚束好的发，只能在前方静默等待。
他有些急，感觉明照霜似乎离他更近了一些。
“霜......”
明照雪刚开口，就感觉熟悉至极的温凉落在了他的唇角。
一触而分。
明照霜满意的轻哼一声：“干嘛，没见过偷香啊。”
明照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