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今穗拿着今朝砍人砍的正爽:“不是,就这?大家都是合体初期,为什么就你菜的这样突出。”
阿嵬的那只勾陈被一名合体期修士带着数名炼虚期弟子设法困住,懒洋洋地困在屏障之中,看着他们斗法。
剩下的秦司翡三人也是各有各的打法,手中剑光道道激越,显然已经打上了兴头。
只怕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假,找人练手打架是真。
看得明照霜也手痒。
她转身,目光再度落在了那两名被她挑飞的修士身上,唇角轻轻勾起。
“咱玩玩?”
“你瞧不起谁呀!老子一个炼虚后期打你足......”
剑锋起,符箓出。
那人半句话梗在喉头,就这样说不出口。
不对吧.......
明照霜炼虚中期吗?那登天石上还明晃晃的写着,怎么他打起来这么吃力。
总觉得她比他还要强?!!
那人看了眼身旁的师弟:“咱两一起上,总能将她打死!”
“好!”
“那可未必!”
明照霜与沈璃浅同时异口同声地回答。
在她的后方,沈璃浅手持素女愁,两簇水箭已在弦上,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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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明照霜与沈璃浅解决完那两人,再帮程昭阳解决完对手,阿嵬才轻轻晃着三清铃,让勾陈将那些人都咬杀了。
“不是......勾陈没被困住.......”
“你们装的......”
那些人血淋淋的,语气虚弱,看得叫人害怕。
他就说——
大乘期的灵兽,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被他们这群合体炼虚困住。
阿嵬却还用好奇的目光盯着他们的涓涓出血的血管,像是在欣赏着什么难得一见的美景,懵懂的眼睛带着几分不解。
“我没说勾陈被困住了呀。”
她声音甜的发腻。
一字一句,却叫他们觉得后背发凉:“只是师兄师姐她们很喜欢和你们玩,我就让他们陪你们玩了呀。”
血色溅开,勾陈跃出,咬断了那人的脖颈。
明照霜捂住阿嵬的眼睛:“别看了。”
“先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谈朱看了眼宋怀琬,轻轻浅浅地说道:“不清楚,顺手救了。”
宋怀琬顿了顿:“我们有个丹修,被他们绑走,侵犯、欺辱、亵玩,最后没挺过来,死了。”
“你们那个丹修,是和你们走散了吗?怎么会单独被他们绑走?”
这未免太嚣张了。
明照霜眉头蹙起,抬手又往身下的尸体多插了一剑。
“不是,她是自愿跟着走的。”
宋怀琬的声音清清淡淡的,却不自觉含着一股怒气:“蓬莱沉没之后,只有极少数的剑修选择再造蓬莱,大多数的剑修都选择离开蓬莱,另择他宗。”
“这位丹修,就是被这样的剑修带回其他宗门的,她以为她也可以向其他宗门投诚,实际上......人家只是玩玩而已。”
明照霜拧眉,还没发表什么意见,身后那些蓬莱弟子就忍不住了。
“呵,若不是他们,我们蓬莱又怎么会凋零至此。”
“罪魁祸首还不是明照霜!”
“装什么好人,若宫主不死,李师妹又怎么会那样白白死去!”
“所以——”
明照霜的声音冷了下去:“你们一群丹修,就朝着他们直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