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被本灵鬼丸问到之后,本灵大典太面不改色的给出的解释……
……虽然一点也没提到‘第三者’之类的说法,但你那个阴恻恻的表情……你其实真实想法就是这意思吧?!就是觉得三日月宗近是你俩关系里可能的‘三’吧!哪怕你用的是‘三日月’的开头发音跟你和鬼丸的名字开头发音不同,不是‘O’开头所以被排除在外这种……
虽然乍听上去,只能说是充满了槽点,却又意外的说得通的鬼扯发言……也完全掩盖不了你这*瀛洲粗口*的没安好心,之前多半是真的!在仗着本灵鬼丸那种光听发言都能察觉出异常的,活那么大却对风月之事一窍不通,搁那儿糊弄刃的事实好吗!
不是?!这他*瀛洲粗口*的,都是什么事啊喂!明明前辈们的工作日志,还有入职前培训时看的前辈们的报告,根本就不是这么写的好吧!怎么到我这儿就……
咔吧。
“大庆,你已经捏断了第六根笔了,”成弥不无担忧的,看着咬牙切齿的抽纸去擦手上油墨的,某种程度上,算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后辈,“在本灵本丸的见闻,让你很为难吗?”
大庆没有说话。
因为在成弥开口询问的同时,他的脑子里闪过了诸多乱七八糟的,包括但不限于——
——本灵大典太和本灵鬼丸倒也真是一对苦命夜鹭,本灵一期一振为什么要保留他先是被磨短,后续又被烧身失忆的历史,裂开的粟田口到底是失忆哥哥含辛茹苦照顾弟弟们,还是弟弟们赡养年纪轻轻就老年痴呆脸还烧得焦黄的哥哥……
于是成弥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刚转正没多久的后辈,在他面前进行了一番酣畅淋漓的变脸表演,其表情之多变,神情之丰富,甚至一度到了令成弥怀疑,他这后辈不是被安排着去本灵本丸出了一趟差,而是被人抓去了什么亚马逊妙妙山洞,过了三个月烧鸭生活一样。
不然实在是没法解释大庆这种,释然里带点痛苦,痛苦中又混着点洒脱,洒脱时又不失纠结,而纠结中充满了被强行塞了一嘴大份一样的胃痛和作呕,却又偏偏吐不出来一样的,令人实在是费解且感到震怖的情绪,到底是打哪儿来的了。
总不能是大庆死不信邪去看了那部号称被天意侵蚀,各种意义上都神头鬼脸,然而却偏偏据神州那边透露,一定程度上算是神州那边时之政府日常片段流出的,写实巨作吧?
“这倒不是为不为难的问题……”大庆欲言又止,最后勉强露出了一个没那么扭曲,但横竖看来,写满了命苦和生无可恋的表情来,“而是……而是我能不能,在自己被之前在本灵本丸的见闻,殴打至精神错乱前,写完的问题。”
成弥缓缓的打出了一个问号,“?不是,大庆你都看到什么了?怎么就突然涉及到精神错乱了?”
大庆沉默了片刻,在被前辈询问之前,他还是十分甚至九分期望,能把自己在本灵本丸的所见所闻,那些比野史还过分的,当事刃自己说的正史给说出去,好把这份精神压力分散出去,但被成弥问了之后……
无论是粟田口裂开遭其他本灵指责,还是本灵大典太与本灵鬼丸实际有染,又或者是虽然都有染了,但本灵鬼丸对风月之事的了解,还是跌破谷底的那种毫无概念,以至于本灵本丸内掀起对平安时代及更早时期老刀的清算戒备之风……
这*瀛洲粗口*的哪个都不像是能随便说的好吗!真说了前辈包会以为我已经精神错乱,需要到隔壁去找川隅前辈进行精神干预的吧!要不是亲眼看见了我自己都觉得这是论坛同人作者写的神必同人文啊!(面目扭曲)
“大庆?大庆你还好吗大庆?”成弥十分担忧,甚至一度想要伸手去摇晃自己又一次开始走神,且面部表情又开始扭曲变形的后辈,“你到底都遇到了什么……”
遇到了比野史还野史,现在还在攻击我大脑的,本灵大典太和对风月之事毫无概念的本灵鬼丸在足利家的时候就开始有染算不算他炼铜,要是算的话,他这得判几年,以及被炼的那么大一个真的能算铜吗的伦理问题。
还有本灵一期和他的弟弟们之间,到底是本灵一期独占欲拉满,所以非要独身拉扯一堆弟弟们,还是本灵一期罹患老年痴呆(话说刀剑付丧神真的会得老年痴呆这种毛病吗),脑袋里只剩下弟弟们的相关记忆,于是弟弟们为了病人考虑,遂进行了粟田口内部分裂……
以及除了足利家时期,拢共也就在丰臣家共处过一小段时间,之后直到本灵本丸建立前,根本就没有再待在一起过的本灵大典太和本灵鬼丸,到底是否能算是一对苦命夜鹭,倘若要是算的话,是不是得走流程去吃大份。
“大庆?有什么问题要和前辈说啊……”眼看着后辈一声不吭,但表情愈发狰狞不说,且甚至开始又一次极速变脸,成弥愈发的忧虑了,“你这样真的……真的很吓人的,实在不行的话,这报告就……”
“报告?!什么报告!啊!我滴报告!”大庆猛地回过神来,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拢共就写了两行字,还因为自己实在很难控制住情绪,老掰断笔的缘故,溅上了不少油墨点子的报告,发出了尖锐爆鸣,“我第一次独立进行外派任务的报告——”
“?大庆你鬼嚎什么?报告写多少了?才两行?!等会儿报告怎么这么脏?你拿报告纸干嘛去了?你能不能行啊?距离提交报告还有三十分钟,你才写了这么点是要干什么?”
被大庆的鬼哭狼嚎,硬生生从隔壁招来的流司瞪着自己那对青黑都快到面颊上去的眼睛,阴恻恻的凝视着行动骤然僵硬的大庆,“我警告你,你小子最好能在我检修好那边的机器,把设备里收录进去的录音导出之前写完报告,不然的话……”
大庆缓缓的转过头来,对着流司露出了一个比哭难看多了的,勉强的笑容,“我知道了……流司前辈……”
“我会按时写完报告的……毕竟,毕竟这写报告,多是一件美逝啊。(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