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柏知道这人是不想用便宜货:“还可以。”
白朝思索了一下,伸出手:“那给我吧。”
谢疏柏的手却让了一下:“手伸过来。”
白朝顿时缩回了手:“这是在外面,我自己会戴……”
谢疏柏:“你还握着马鞭,不方便。”
“……”
白朝瞥了眼还在马群里找马的同学,又重新伸出了手。
“喏,快点。”
“好。”
谢疏柏执起白朝的手腕,手套顺着指尖一寸寸套进去。
“……”
“哎?你们怎么不进去?”
齐永宁好奇地看向杵在马场门口几个探头探脑的同学。
昨天说小话的同学一脸纠结:“齐同学,徐同学和谢同学的关系好像真的很好啊,手套都可以帮忙戴……”
“我昨天说错话得罪了人家,该不会……”
齐永宁:“担心什么?谢同学总不会赶你退学吧?”
“这我倒无所谓,礼仪班就剩一个月了,我主要是担心谢家对我家印象不好……”
“放心吧。”
齐永宁意味深长的笑笑:“谢同学是谢同学,许同学是许同学。”
“啊?许?齐同学你是不是念错音了?”
但齐永宁没有回答他,已经径直向马群走去了。
暗魇虫突然开口:“你又要做什么?”
齐永宁睁大眼睛:“小平平,你怎么又知道了?你真的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暗魇虫无语:“……你昨天为什么不仔细检查自己的马具,反而在许初笙的箱子旁边晃。”
齐永宁:“哎呀我就是都看看啦,参考一下而已。”
暗魇虫不接茬:“我觉得你的马具肯定有问题,现在让人换掉还来得及。”
可齐永宁丝毫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
“为什么要换?我很相信许同学的。”
“你……”
齐永宁忽然打断了暗魇虫的话:“对了平平,等一会儿,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好吗?”
“……行。”
齐永宁眉毛微扬:“你不问问我要让你做什么吗?”
暗魇虫:“不问。”
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现在糟心,还不如等做完了再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