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柔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表弟一惊,赶紧让开了身子:“没什么没什么……姑妈你看,我就说表哥没啥大事儿吧?”
谢母一身青色旗袍,袅袅走进病房。
谢疏柏向前走了一步:“母亲。”
谢母看起来是一位温婉大方的女子,实际上是做事毫不拖泥带水的性子。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谢疏柏,点了点头:“检查报告已经看过了,只是妈妈还是不放心,得亲眼看看你没事才好。”
谢疏柏:“您别担心。”
谢母声音腔调也是温温柔柔的:“小柏,这不是意外。”
“来之前妈妈问过了,负责检查马具的人百分百肯定在检查的时候没有问题。”
“那么就是检查过后有人动了手脚。”
谢母温柔的声音越来越冷。
“小柏,你的脑袋差点摔出个洞。”
那块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尖锐石头若是撞进人的脑袋里,非死即残。
谢疏柏冷静道:“母亲,这件事我来解决。”
谢母颔首:“可以。”
她打开手上的缎面小包,拿出了一把银制手枪。
谢母把枪放到谢疏柏的手上,柔柔道:“若是找到了,便用这个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个洞吧。”
谢疏柏微顿:“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谢同学!谢同学!”
谢疏柏不着痕迹地收起手枪。
“请进。”
门开了。
是礼仪班的一位同学。
“谢同学!我们……”
同学激动的正要说什么,结果迎面看到了病房里还有两个陌生人。
“谢同学,这两位是……”
谢疏柏:“我的母亲和表弟。”
同学一呆,赶紧道:“夫人好!表弟好!初次见面,我是谢少爷的同学。”
谢母轻笑着点点头:“既然是同学,应当是有私下的事情要商量吧,不如我们先离开。”
同学连忙道:“不!不用!您也可以听,您是谢同学的母亲,也该有知情权的。”
谢疏柏平淡道:“所以,是有什么事吗?”
同学满面兴奋地看向谢疏柏:“谢同学,我们知道害你和齐同学的人是谁了!”
“……”
病房里静了一瞬。
“谁?”
“是徐哲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