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病房里的空气凝固了。
众人的目光看向门口,脸上神色各异。
“谢…谢同学?”
谢疏柏走到白朝身边,皱眉扫视了一圈众人。
“没想到各位还有随便给人定罪的权利。”
文先生尴尬道:“谢同学,各位同学也只是想尽快了解真相。”
“你们有证据吗?”
“这个嘛……”文先生擦了下汗。
他们现在确实还没有证据,但在出事前,唯一行为异样的人就只有徐同学了。
其他人也根本没理由害人啊。
有同学忍不住道:“谢同学,因为当时徐同学锁门的行为很奇怪,我们有理由怀疑他在里面做了什么……”
谢疏柏冷声道:“马具在统一挑选完之后,会有专人负责再检查一遍,而在你们所说的那段时间,所有人的马具并没有出现问题。”
“……”
同学的声音没了底气:“那也许是在第二天上课前动的手脚……”
“不可能,在上马术课之前,徐同学都一直都和我在一起。”
“……”
没人再发出质疑的声音了。
原以为谢疏柏在发生意外之后,会对凶手深恶痛绝。
所以他们笃定了凶手是谁,对待白朝的态度也就不客气起来了。
可是,谁也没想到谢疏柏会死保白朝。
没有人想和谢疏柏处在对立面。
“……”
病床上的齐永宁忽然举起了手:“那个,我有句话想问问徐同学。”
“身为受害者,我也不想随便冤枉别人。”
齐永宁满脸好奇地看向白朝:“可是……徐同学为什么不想请家长啊?”
“……”
一直低垂着头的白朝依然沉默不语。
“既然这件事和徐同学无关,那徐同学还在担心什么?你的父母过来也许会更好的帮你处理这件事情呀。”
旁边的同学也赞同地点了点头,这么害怕被请家长,难道不是心里有鬼?
谢疏柏不疾不徐的反问:“请徐同学的父母来能证明什么?他们是侦探还是警察?一来就能找出谁是凶手了?”
“还是说,让他们来亲眼看着你们是怎么给徐同学泼脏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