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临川和沈风润才从沙发上起来准备去收拾残局。
“起来,别在这睡了,要睡去沙发那边,别耽误我收拾。”
池临川没好气的踢了池云恒一脚。
池临川的本意是想将池云恒叫起来,让他自己走到沙发那边的。
被池临川踢了一脚之后,池云恒倒是醒了。
“嗯?嗯?嗯?”
池临川看着那抬起头,嗯个不停的池云恒没好气的说着:“你嗯个屁啊,我让你去沙发那边,沙发,沙发!”
为了避免池云恒听不清,池临川还特意扯着他的耳朵重复了两句。
“沙发?”
在脑袋里出现了这个关键词后,池云恒突然摇了摇头。
“不去沙发,还没表演节目呢,表演节目。”
说着池云恒还不忘了拍了拍旁边同样脸扣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沈锡尧。
“大哥,大哥起来了,到咱们俩表演节目了。”
“表演什么节目,我告诉你池云恒,你要是不想挨揍,就赶紧给我滚沙发那边去,少给我废话。”
一听池临川说要揍自己,池云恒也扶着桌子缓慢的起身,摇摇晃晃的对着面前的池临川说着: “揍我,你为啥揍我啊,我……嗝,我又没做错啥,我和你说老头……你不能仗着自己年纪大,就……就胡作非为啊,就……就算你年纪大,你打人也是要负责的!”
“是吗,我今天就看看,我需要负什么责任。”
池临川说着就挽起袖子,准备给池云恒点颜色瞧瞧。
旁边听到这话的沈风润也不由得伸手给池临川顺着气:“喝多了,话密,嘴贫,赶上我家这个一喝多就跟死猪似的,天塌了都不带醒的。”
沈风润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也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大哥,别睡了,表演节目了。”
池云恒依旧不死心的呼唤着自己的大舅哥。
方才喝酒的时候,沈锡尧便同池云恒说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是多么的多才多艺。
还说他小的时候还学过京剧呢,说哪天得空了一定要给池云恒露一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哪怕池云恒现在已经喝的连亲爹都认不出来了,可依旧心心念念着沈锡尧说的话。
而沈风润口中那一喝多就跟死猪一样的沈锡尧,却在池云恒的一声声呼唤中睁开了眼睛。
“嗷呦,居然还醒了,这还真是堪称是人类历史上的又一大医学奇迹啊!”
李梦颖看着那将脑袋从臂弯里抬起来了沈锡尧,也很是意外的说着。
见沈锡尧醒了,池云恒心中不免一喜:“大哥,醒醒啊,你不是说要给我露一手吗?”
“对,对,我……我得给我亲弟弟露一手。”
反应了一会的沈锡尧突然大手一挥说着。
沈风润看着自己儿子的臭德行,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漏一手,怎么漏啊,擦屁股的时候把纸擦破了,漏一手呗!”
此时正兴头上的沈锡尧自动忽略了沈风润的阴阳声。
而是摇摇晃晃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挺着自己那略微有些突出的啤酒肚,深吸了一口气。
蓄力,随后在客厅里放声高歌:“鸿~~~雁~~”
这中气十足的声音,瞬间将旁边喝多了趴在桌子上的池野几人也给吵醒了。
“向南飞!”
在唱到这句话的时候,沈锡尧还不忘了挥舞着手臂,踮着脚,不停的在客厅里转着圈圈,仿佛自己就是那即将南飞的鸿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