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池野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像是被胶水粘在了司瑾然的身上,怎么都移不开。
在被子被掀开的一瞬间,司瑾然也将手里握着的迷你的遥控器,塞到了池野的手里。
司瑾然脸上的粉色丝带,是网纱材质的,即便是蒙上也不至于什么都看不清。
起初当那遥控器被交到池野手里的时候,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司瑾然柔弱无骨的小手盖在了池野的手背上:“今天晚上,我是你的,你可以随意的……”
司瑾然说完这话后,就将双手撑在了身后。
池野这才意识到,这遥控器所对应的东西,现在就在司瑾然的身上。
看着面前那宛若妖精一样,惊魂摄魄的司瑾然,池野的脑袋里突然就想起了一句歌词:
我家大门常打开……
池野低头看着手里的遥控器,带着浓烈的好奇,按下了上面的按钮。
让司瑾然没想到的是,就只是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自己就已经溃不成军了。
不等司瑾然开口,池野就抢先一步将她那为说出口的话,给堵了回去。
清脆的铃铛声,像是为了迎接春天而响起的交响曲,时而欢快,时而舒缓。
像是在温柔的唤醒冬眠了一整个冬天的动物,又像是在热烈的庆祝着,花草的萌芽。
经过漫长休眠的动物,不知道自己会在新一年里,拥有怎样的经历。
生长在土地上的花草,亦不知道自己将会在往后的日子里,经历怎样的洗礼。
就像人无法预料到自己人生未来的走向一样。
不过池野或许无法决定自己人生的走向,却可以决定,自己今日的行程。
或者也可以说,能决定他今日行程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一盒纸牌。
当司瑾然额头挂着汗珠,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纸牌的时候。
池野突然就意识到,今天的考试是命题式作文啊。
他接下来该如何作答,全看这纸牌上写了什么。
这种玩法,对于池野来说,的确是足够新颖。
只是觉得新鲜的同时,池野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根本就不能播的纸牌:“你都是从哪弄来的这些啊!”
拥有多年观影经验的池野,觉得自己是比司瑾然要有经验的。
但很显然,司瑾然今天的行径举动,已经彻底让池野无法轻视她了。
“有心人之人不用教,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是我花心思,办不到的事情,就连追你也是一样的。”
司瑾然在说这话的时候,那带着雾气的眸子里,有着罕见的偏执。
“宝宝!”
司瑾然伸手捧着池野的脸,眼睛里泛着汹涌的爱意,眼尾发红:“我从小到大,很少会纠结某个东西或者某件事。”
“因为我很早就知道,人的一生,是会有数不清的遗憾的,这才是人生的常态。”
“但唯独在得到你的这件事情上,我志在必得。”
“那我要是一直不开窍,你准备怎么办啊?”
池野伸手拢了拢司瑾然耳边的碎发,声音有些发哑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