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沈知凡并不知道,他所说的,正是池野疑惑的点。
就连齐鸣也说对侯成这个人没印象,只不过是对他的声音很熟悉。
不管怎么说,齐鸣之前也算是个玩音乐的,所以相较于常人对声音还是很敏感的。
如果说齐鸣是在之前富二代圈子聚会里同侯成一起玩过,那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侯成这个名字耳熟呢!
“我也觉得我不应该对这个名字觉得熟悉,但我就是觉得侯成这个名字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
池野说着这话的同时,还不忘了扶了扶自己的额头。
直到离开前,池野也没想起来,自己到底是在哪听到过侯成这个名字。
接到司瑾然回去的路上,司瑾然看着今天格外沉默寡言的池野:“怎么了你,有心事啊!”
池野虽然是一个很能藏得住事的人,但在司瑾然面前,他基本上是不会有所隐瞒的。
“也不是有心事,就是遇见了一个人,我总觉得在哪见过他,但一时想不起来。”
“谁啊?”
听池野这么一说,司瑾然也不免有些好奇。
“侯成,你知道这个人吗?”
“没有印象。”
“他怎么了?”
依照司瑾然对池野的了解,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才,池野是不会这么在意这个人的。
池野将侯成和薛明扬找到齐鸣,准备同他做生意的事情同司瑾然给说了。
“现在让我想不通的就是,如果侯成口中的这个朋友,只是单纯的想要用奢侈品变现的话,他根本就不需要舍近求远,来找齐鸣。”
“那国外就没有回收奢侈品的吗?干嘛非得找齐鸣啊!”
“如果他找齐鸣是另有所图的话,那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这老话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这侯成和薛明扬要是总将主意打在齐鸣的身上,也不是个事。
司瑾然瞧着那因为齐鸣有些心神不宁的池野,没忍住笑了一声:“池野,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真的很护短。”
面对司瑾然的揶揄,池野也只是说:“齐鸣这个人,就是贱了点,人倒是不坏。”
“更何况,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就算不看在他的面子上,也得看在咱俩订婚,他给咱随的五千块钱份子上啊!”
池野的一句话将司瑾然也给逗笑了。
“是,那半麻袋钢镚,现在还在,咱们家地下室放着呢!”
不过说着说着司瑾然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侯成说他那个朋友的货,都在国外是吧。”
“嗯,侯成说,他的那个朋友有法子将货给弄进来,还能在价格上给齐鸣优惠。”
“我听他那意思,这货好像有不少啊,要是走正规的流程,得多花不少钱呢,估计也是爹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法子弄进来。”
“更何况,这货是怎么来的,清不清白,还不好说呢,齐鸣说,还兴许是从国外地摊上买的零元购真货呢!”
反正运输途径不明,货源不明,这摆明了就是有猫腻。
齐鸣即便之前没做过生意,但也出国买过东西。